附和,罗瑞华脸色好看了点,“其实我也不是真喜欢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竟然敢小瞧我!”说完他又喝了一大口白酒。
刀疤自告奋勇道:“华哥,要不小弟出面,教训那家伙一顿,给你出出气。”
罗瑞华酒精上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也好,不过别弄残了,会很麻烦。对了,他们开了家花店,就在县中旁边,正在装修。”
“收到,兄弟办事你放心!”刀疤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我这就带人去,教教他如何做人!”
......
“你发什么愣啊!”金悦不悦的瞪过来。
秦昊尴尬一笑,“你继续,我认真听。”
“还有,印国的一位瑜伽大师,近日来居然能离地飘浮,不是那种网络上的PS图片,是真正的漂浮。虽然离地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也被印国民众尊为天人,很多人慕名膜拜他。”
“真的假的?”胖子惊异道。
“当然是真的,专家解释,他身体中可能具有强大的磁场,与地球的磁场发生作用,磁铁同性相斥你们知道吧,就是这个原理。”
“还有...”
许久后,金悦终于宣布散会,秦昊如释重负,赶紧开溜,走出校门时脑海中还不停的回荡着她的声音。
快车道上的积雪早已被清除,露出本来漆黑的沥青路面,与积雪覆盖的人行道形成鲜明的对比,黑白分明,这个世界本就是矛盾的统一体。
数十米外,芬芳永驻花店正在装修,“嗯?怎么围住那么多人?”秦昊发现异常,立即跑过去。
花店门前被一群人围住,父亲不动如山的站在门口,妈妈躲在他的身后。两名装修工人躺在地上呻吟,装修门头的脚手架倒在一旁,钢管被拦腰砍断,切口光滑整齐。
为首之人面相凶悍,额头上有一道蜈蚣似的疤痕,手中握着一把尺许长的砍刀,在阳光道照耀下显得晃眼。“好锋利的刀啊!”秦昊不由得感慨,看来就是这把刀砍断了脚手架。
“妈妈!”秦昊来到一旁轻声呼唤。
慕容芳转过身来,赶紧搂着他进了花店,生怕他受到什么伤害似得。
“你们为何砸店?”秦政质问着,说话依旧那么简洁,毫无感情波动。
秦昊忽然发现,妈妈紧盯着父亲的背影,眼神渐渐痴了。对她来说秦政的身后是那么的安全,那么值得回忆。
“哼!胆子不小啊,敢用这种口气跟老子说话!”刀疤右手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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