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他在她额前落下一吻道,“若今儿找了杜姨娘,以后这府中哪还有你的一席之地?”
她还太小,不懂这其中的关窍,下人们比猴儿还精,若是新婚之夜他去了别人房中,那就意味着她在他面前不得脸,她初来乍到,府中人员庞杂,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难堪,更何况他根本不想再近别的女人的身。
哪知她并不领情,闷哼了一声接着道:“那就去找你的终身伴侣。”
“傻瓜,你不就是我的终身伴侣吗?”他捏着她的小手,心安之极。
“才不是咧”,高世曼发出不满的嘟囔。
“呵”,他以为她使性子,随口问道:“你不是,那谁是?”
高世曼听了这话,原本被他捏在手中的小手握住他的手腕,扯着举到他面前道:“来,老朋友了,不必再介绍了吧?”
沈立行猛地被她扯着手腕,莫名其妙地道:“老朋友?什么介绍?”
高世曼强忍着笑道:“这个不是你终身伴侣吗?”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那样子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瞧着她一本正经中隐忍着的笑意,沈立行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只觉头痛,又觉得不大好意思,这种男人私密之事,她倒是清楚,这个妖精!他不知该做何反应,只得将两手都伸进去,对着她的腰窝儿一阵瞎挠。
高世曼冷不防他来这一手,腰间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实难忍受,不多时便从口中溢出了咯咯的银铃声。寂静的夜,她的笑声,如破晓晨钟般悦耳,沈立行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她只得讨饶:“彦堂哥,不要……”,伴着吸气声传至门外。房外之人听到房中传来的动静,只觉头皮发麻,说老实话,现在已近申时,这对祖宗还在闹,真不知道大爷哪来这么好的精力。
大家又互相看了看,默契地闭嘴低头,反正把这夜守过去,以后大家都是轮流值守了,耳根清不清净还得看在主子面前能得多大的脸儿。
高世曼见讨饶没用,干脆伸出手臂楼住他的腰身紧紧地偎过去,嘴里娇软地道:“彦堂哥,我错了……”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撒娇的女人,何况面前是自己心爱已久的女人。
沈立行伸臂将她又揽在怀中,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道:“以后再乱说话我可不饶你。”
“我乱说了吗?”她仰起头。
见他眼中又释放出危险的气息,她忙又钻进他怀中软软地道:“我再不乱说了,只听别人说。”
一说完,屁股上就挨了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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