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
高世曼做呆傻状盯着茶杯死看,公主不动声色拿起茶喝了两口,眼睛盯着高世曼瞧了又瞧,看她这样子,心神不宁,刚才肯定是在说假话,不过普真也能理解,哪个男人那个地方废了会宣之于口呢,只怕拼命掩饰伪装吧?据她所知,当天跟着去马场的侍卫都瞧见了,说那景先下身全是血,不废也残,空穴来风,定不是无中生有。
普真默然无语,好不容易又心有所属,对方却成了废人。哎,也许自己命犯天煞孤星吧,自己看上的人都没好下场。不,自己是尊贵的公主,无论如何也不能这般孤苦一生,她打定主意起身道:“景先才华横溢,这般真是可惜了。”
高世曼心中一喜,却抬头闷闷不乐地道:“公主莫听外人瞎说,景先真的很好,他没事儿。”还才华横溢呢,他恨不得糊你一脸屎,屎尿横溢差不多。
普真了然地淡笑了一下道:“本宫明白。”
高世曼哭丧着脸亲自送普真到府门口,一路都不发一言。普真更是心中有数,临走安慰道:“少夫人切莫挂怀,景先定会好起来。”
听了这话,高世曼突然抬头道:“哎,是彦堂叫他去京郊骑马的,这下可真是脱不了关系了……”说完这个,似又想起来什么道:“呃,没什么,反正他很快就会好起来。”
公主笑了笑道:“确实。”
“情绪低落”地送走普真,高世曼忙小跑着返回景先房中。景先已经起身,正坐在床沿揉腿,见她进来,委屈地道:“你好狠的心!都掐青了!”
高世曼下巴一抬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哦不,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若不用力掐,你那脸色能这般苍白?”
景先也知事实如此,嘴里还是不依不饶地道:“都掐青了,你是不是我姐?”
“我还真是好心没好报,你想怎么样?”高世曼忍着笑瞪着他。
“我想吃糖醋鱼”,景先想也没想道。
嘿,原来他打的这主意,高世曼故意道:“你要挟我啊?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我就不信就那么两下下能给你掐青了。”
“你……”虽说早知道这个表姐脸皮厚,可是景先还是做不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心虚了吧?”高世曼得意洋洋。
景先一急大声道:“你还要不要脸皮了?”
高世曼鄙夷地道:“我又不靠脸吃饭,姐靠的是才华,才华懂么?无秀外,却能慧中。”
景先嗤笑一声道:“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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