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福姻馆少了沈某这门生意,是不是还是那般生意兴隆。”
话中似含讥讽之意,旁人尽皆眼观鼻、鼻观心地听着沈立行这一行话,程楚钧忍着心中了然之痛,陪着笑脸道:“小姨实在唐突了,沈大人莫怪。”
沈立行看了他一眼,这酒终是没有喝,程楚钧这才明白何以小姨那福姻馆首当其冲门庭冷落,却是有这般渊源在内。想来程家生意多是受小姨牵累,京中耳聪目明之人谁不知道,这秦家二爷与沈少夫人是铁桶般的交情,怪不得自己这池鱼会遭殃若此。
他讪讪回到座位,无视左右瞧来的目光,心中又酸又涩。他让姐姐去找沈少夫人出面与秦家示好,哪知姐姐面子根本不管用,却原来是姐姐得罪人在先。他懊恼不已,这沈大人绝非京中纨绔,未曾听说其爱好美色,其夫人在京中地位超然,纳妾之事势必要三思而后行,只没想到自家姐姐和小姨竟这般唐突,直接就上了门,还害得沈少夫人差点早产,也难怪人家生气。
瞧着今天沈大人的态度,却是对纳妾之事并不热衷,反而因小姨差点害其长子有失,对其厌恶之极,唉,真是倒霉催的。
程楚钧不知这宴是如何散的,脑子里嗡嗡只觉食不甘味。只希望沈大人早些消气,自家生意万万拖之不起。
沈立行转身便似忘了他,只与众人觥筹交错、笑语宴宴,待宴罢他便喝的有些醉了。
高世曼见他醉了,便有些恼,连洗漱都不帮他处理就让他睡下了。
一早儿沈立行渴醒,索性起床,灌了不少茶,又凑到高世曼身边去亲她,高世曼爱理不理,他也知道自己昨天喝多了,于是笑道:“我去洗澡。”
折身回来,高世曼还是闭着眼不搭理他,他死皮赖脸凑上前道:“我洗清爽了,昨天也没喝多少。”为了证明自己,还朝她哈了口气。
见她仍不理自己,他故作委屈地道:“明儿我就得走了,离营太久,再不回去销假只怕皇上也要过问了。”
她这才睁开眼道:“你明儿就走了?喝酒伤身,你在外面可别这般喝,若是误了事就不好了。”
“知道了,我的夫人!”沈立行笑呵呵应了。
待沈立行离京,程楚钧与家人商议之后,决定亲自带上厚礼,与妻子直接登门找高世曼致歉。高世曼一律不见外客,不等人报进来他们便被请回。程太太对程楚文这个姑姐有气,拉着程楚钧连姐姐的门都没登便折返而去。三婶得知,气的不行,可是自家夫君都不站在自己这边,现下又拖累了娘家,实在发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