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石苏娇还是九尾狐苏媚娘的话，倒或许还有一丝谨慎，但是现在……
姜子牙在她眼里啥都不是。
当然石苏娇此刻也是为了引诱申公豹而已，她想要将申公豹给灭杀，也是轻而易举的，根本就不需要费什么力气的。
“你俩现在关系确认了？”石苏娇话题一转，就那般打量着申公豹和凤雉。
凤雉当即点头。“还请大姐支持。”
石苏娇没有说话，而是转向了申公豹，就那般一副玩味的看着他，等待他开口。
“是的。”申公豹深吸口气，就那般点点头。
虽然申公豹不想言明，但是现在看石苏娇的样子，要是不明言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或许也会因此而引起诸多的变故。
毕竟现在他只身进入轩辕坟，唯一的支点便是轩辕坟，若是失去了轩辕坟的依仗，很多事情他是无法展开的，所以为了完成阐教圣人的吩咐，他必须要去承受这些。
“善。”石苏娇当即点点头。“那就请申道友对天立誓吧。”
“呃……”
申公豹当即错愕，他没想到石苏娇这般的难缠，竟然让他对天立誓，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
“怎么不敢吗？还是你并非是真爱？”石苏娇就那般冷冷的盯着申公豹，当即那言语怼申公豹。
其实石苏娇很清楚申公豹是什么货色，她可不想申公豹这般轻松，虽然她现在不能伤害到他，但是她也绝对不能让他好过的。
石苏娇可不再是单纯的九尾狐那一具不完全版的石苏娇，她南征北战无数载，若是连这点细节都看不穿的话，那还如何去言语。
“当然你也可以不用立誓，那么现在你就可以离开了。轩辕坟不欢迎你。”
石苏娇一把拽住想要替申公豹言语的凤雉，目光透着一丝坚定，就那般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
“大姐……”
凤雉闻听石苏娇的话语，当即就拽着石苏娇的手腕，试图替申公豹辩解。
“你闭嘴。”石苏娇转向凤雉，冷冷的说道。
凤雉闻言声音戛然而止，当即闭嘴，没敢再多说什么。
很显然，石苏娇在轩辕坟三妖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是唯一的大姐大，凤雉和石玉音对她是言听计从，此刻她这般严肃，凤雉当即就闭嘴，没敢再多说什么。
不过凤雉一副期待的看向申公豹，她在等待申公豹会为了她而对天立誓。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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