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
惩罚？能怎么惩罚你？
罚你不许吃饭还是不许睡觉？
霓裳没有说话。
言毅见她不说话，眼珠转了转，道：“既然师妹不愿意说，我就当你原谅我了？”
“才没有呢...”
言毅苦笑道：“那师妹想要如何？我道歉真的那么难以相信吗？”
霓裳眨眨眼，道：“我想知道师兄为何突然变好了。师兄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可不怎么好，不是这样容易认错的人呢。”
“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言毅直视她的双眼，道：“先前与剑一对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说过了，漂亮不是师妹的错。以前如此为难师妹，早就该道歉了，此时前来，理所应当之事。”
“师兄之前为何没意识到...你欺负了霓裳？”
“意识过，但觉得无关紧要。”
“为何无关紧要？”
“因为不真实。”
“......”
霓裳小脸上有些惊讶，似是没想到言毅自己发现了这个问题。
“师兄能说说怎么感觉到真实的吗？”
言毅微笑，轻声道：“你确定要我说？”
霓裳望着他真挚的眼神，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手捏着裙角，低声道：“这是惩罚......师兄想说就说呗，不想说的话谁还能强迫你不成？”
“在昨晚之前，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一直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像一个游戏一样。我一直都有一种身在世外的感觉。”他望着霓裳脸上丝毫不变的神情，笑道：“我只与小剑和老头说过，没想到师妹早就知道了。”
霓裳轻轻点头，道：“霓裳知道的，师兄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一直都给霓裳一种无法融入，急匆匆想要回去的感觉。”
言毅点头道：“是啊，急匆匆想要回去。因为我觉得，除了言孟那老头一人之外，这个世界的所有，都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种不真实，就像另一个幻雪界一样的梦境。在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明白，我不需要修道长生，也不想去成为什么‘病毒’...所以我一直都想要回去。那个世界，有朋友，有联盟，对我来说才是真实的。所以，哪怕这世界不是一场游戏，我却也直接把它当做了一场游戏，然后把...你们，把所有的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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