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献殷勤。
我正想着，只听穆娥道，“将军是不是常来你这里？还是最近很忙，我总难见到他。是不是将军并不乐意我做他的通房丫头？阿凝，将军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听到穆娥这番话，我便想起了谢筠与我说过的话。很明显，谢筠并不爱穆娥。而因为我的原因，可能会让谢筠更加的反感穆娥。我好心办了坏事，现在可能反而更伤害了穆娥。
我试探性的问道，“娥姐姐，其实做不做通房丫头都无所谓，只要能有自由之身，过自己的生活，是不是也挺好的？将军他生性冷淡，又常年征战在外，其实娥姐姐你……”
穆娥的脸色立刻黯淡了下来，问道，“阿凝，是不是将军对你说了什么？”
“他……”不知道我犯的错误还能不能挽回？可是看着穆娥，有些话就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阿凝……”穆娥叹息一声，道，“其实我知道将军他并不喜欢我。自始至终，将军都不曾正眼瞧过我。我知道，我很普通，能被将军看上的女子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女子。所以，我只是想好好的留在将军身边。当时老夫人能同意我做将军的同房丫鬟，我知道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只是我也知道，将军他或许并不乐意，只是碍于老夫人才同意的。阿凝，我真的，只要默默守在将军身边就可以了，这样，难道也不行吗？”
看到穆娥这般，我内心更是愧疚。我以前最讨厌那些恶霸欺凌少女，或者是父母直接做主包办婚姻。可是到了我自己，我却不考虑谢筠的感受，也没有考虑到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后果，就擅自做主提出那样的问题。偏偏是这样，让我对谢筠的情绪很复杂，一面恨着他，一面又觉得有愧于他。
“娥姐姐，是不是我做错了事情？我当初不该强出头的。若是日后娥姐姐你过得不好，我就是罪人。”
穆娥拉着我的手，摇头道，“阿凝，你心地善良，一心为我好，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日后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你不记得了吗？我和你说过的，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姐姐怎么会怪自己的妹妹呢？将军若是能多看我几眼，我便知足，若是不能，我也会安心的留在将军府，好生伺候他的。”
我还想再说什么，发现什么也说不了了。也许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穆娥能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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