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就再无其他东西。房间相对空旷,只有对面有一长排的窗户,没有窗帘,都能想象白日的时候这里有多么刺眼。
床上的被单清一色的被折叠好,连坐着病患的那个位置也是,那位病人坐在靠窗的那张床上,手脚都没被绑住,左手似是习惯,平举与胸前,头发散乱,精神异常,夏初然走近后就惊呼,“筱晓?!”
夏仁杰皱眉快步走近,“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那个护士小姐不是说……”
夏仁杰话未完,突然间,坐着的筱晓对着窗外大喊一声,猛地站起,整个人瑟瑟发抖,对着窗户又哭又笑。
夏初然眼疾手快,已经先一步抓住她,低声道,“跟我来。”
筱晓的左手还未放下,却在夏初然突然地话语下,抓紧了她的手臂,神色慌张,但眼神里多了一股光。
“怎么回事?!”夏仁杰不解,“我们不是要等护士小姐?”
“没时间解释了,小叔要是相信我就和我走!”夏初然简单说上两句,拉着筱晓往病房门外去。
夏仁杰仍是不解的皱着眉,却也快速跟上。
当病房的门重重关上,站在窗外的众鬼才发出刺耳的笑声,撞击着那几扇紧闭的窗户,一下,一下,像是寒风对窗户的执着,又如鬼魅对猎物的期待……
“然然!”夏仁杰不停喊着,夏初然已经往回走,不是因为倒数第一间的病房旁是一堵墙,而是因为她想要找到刁浪,现场三人,没有一个有能力安全离开这里。
不,不如说,可能没有一个人敢出去。
她一进入病房就看到了,那一排没有窗帘的窗户外,大大小小,死状各异的医生、护士和病人。
他们不知为何只呆在了窗外,看到他们的进入,发出了怨气的低吼,就连在夏初然口袋里的碰铃,都开始不安的震动,只是碰铃的声音不知何时哑了,不然她可能会更早发现这里出了状况。
“然然!”夏仁杰拦到了她面前,推推眼镜,已是不安,但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轻问,“你实话和我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
夏初然微愣,夏仁杰最怕怪力乱神,所以她也尽量不在这个时候吓他。
“小叔,你信我吗?”夏初然有些犹豫,该如何和夏仁杰坦白,又如何让他帮助自己。
夏仁杰有推推眼镜,可是手已经颤抖,“我这么和你说吧,从金教授家出来,看见猫的那天,我听见将我搬上车子的人说话了。我不说,是不想你烦恼,而刚才……刚才你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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