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夏初然,忽而气又不打一出来,直接给她扔棺材里,风风火火一天过去,倒忘了之前自己要做什么。
等他再想起鼠目,刁浪的念头,也只有去极寒之地会一会他,其他的暂时还没想起来。
“说吧,你说什么悲伤的故事。”
刁浪转了一圈扯了点其它的事,最后还是转回夏初然说的故事身上,夏初然能站在这里,就和那晚她拿着血刀站在这里一样,有什么原因让她在这里,刁浪很想搞清楚。
“浪哥,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会进入将死、或者已死之人创造的幻境中,我一直猜我可能被鬼附身了……”
这一点,刁浪默默没有发言。
“那晚,玲玲姐出事的那晚,我在蛮灵创造的爆炸幻象里又被鬼附身,所以,我看到了很不一样的场景。”
“场景里,水连升对水世义又打又骂,年幼的玲玲姐跑过来向我求救,我还看到水世义在反抗自己的父亲,而这一切,在水世义对着隔间墙面的一个空洞下戛然而止。他跟我说,我应该知道他如何出的事。”
夏初然的眉目放松,缓缓讲述期间也没感到任何压力,刁浪静静听着,屋顶投射下来的光中,升腾着点点的灰尘,浮游而惬意。
夏初然继续讲述,“刚才醒来后,我被这隔间墙面,吸引,而靠近途中我看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根据我在老师事件里,两次被附身的经验——幻境与现实共同的存在。我猜这个孔洞所含有的东西远不止此,而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玲玲姐和我说的一件事……”
“她说,她的大哥水世义,从小并不是聪明的孩子,可是作为水家长子,水世义担负着水家的责任。因为这样,父亲水连升为了锻炼水世义,总让他躲在隔间里听外面的对话,等到对话完全,要水世义复述并分析给水连升。那个时候,尚且年幼切很没安全感的水世义,就独自一个人是躲在隔间里,通过孔洞,看着大厅的一切……”
夏初然的手盖在了孔洞上,刁浪侧步移到孔洞位置靠着墙,继续听。
“你说水世义出事那天,水连升身上有他的残魂,我通过幻境里水世义和水连升的对话,估计,水连升对下水世义下了杀手。可是为什么对水世义下杀手,我以为是争吵,而争吵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你说了,你捉到的黑影是水世义的残魂,在起尸的那天晚上,他的残魂为什么要冲进正厅,而后又因为个别原因逃走。我想,是因为这只有一半的残魂,还在找另一半灵魂……”
“我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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