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然没蛮灵的脾气,却比蛮灵更能说,她是个喇叭花吧,嘴巴朝上“哇呜哇呜哇”。
“过奖。”
“我还什么都没说!”刁浪惊叫。
夏初然摇摇手指头,“脸上都有。好啦,你要不要拉我起来……”
刁浪刚想说“鬼拉你”
接着夏初然的“不然我给你把裤子扒了。”于是刁浪脸色一沉,弯腰两手往她咯吱窝下一伸,把她提拉起来。
起来之后的夏初然就抱住他不放,脸上笑嘻嘻,嘴里叨叨叨,“我就抱着你不撒手了,本来我都想放你一马,你竟然自己找上门,小样,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
“什么鬼!”夏初然此话一出,这回换刁浪挣扎!
可夏初然这个鬼灵精,信奉到手的东西不能跑,死死抱着他,然后哈哈大笑,刁浪不是挣脱不开她,他只要想推哪个人能困住他。
可这次他只在心里耸耸肩,想着到手的女人不要白不要,抱一抱自己也不吃亏。然后就在这屋里,趁着这阳光,还有那温度,感受着难得的恬静。
——这段时间辛苦了,小妹妹……
——你也很棒啊,小哥哥……
……
刁浪打头阵,下午白玫和铭风就都到了。
夏初然和刁浪说三楼的阁楼已经隔开两间给男士,二楼四间房,除去特别的两间,另外的随便白玫选。
这个家里的规矩是不能有烟味,很奇怪的说法,烟味到底包含什么,夏初然也没细说,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后面,夏初然就离开,她说有事要回落山的本家,刁浪他们只管收拾就好。
刁浪看她骑着自行车弯弯扭扭上山路,估摸着没两个小时到不了落山,然后感慨了一句这个丫头实心肠,也就不管了。
不过最后刁浪投过去的视线有些担忧,他盯着头顶蔚蓝的天空,总觉即将要大雨磅礴。
只是谁在哭泣,谁又在阻止,却没人知道……
……
夏初然到了落山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但她没有从正门上去,将自信车停在山下一处角落,换了双鞋攀上了山崖,找了一处最陡峭的山壁,在夜晚到来之前,轻松地登上山顶。
壁崖之上是一个养猪场,栅栏围的不算密集,简单就能攀过去。
夏初然很放松的往里走,趁着还尚在的太阳,看到了在养猪场里忙碌的妇人。
妇人叹气之声从八百里外就能听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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