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刚才夏初然给他的气,一股子涌出。
铭风冷冷望向刁浪,在微亮的油灯下比死尸还苍白,接着他抖了一下嘴角,咧开嘴,就那么一下,夏初然和刁浪连忙捂住眼睛摇手,一阵阵心骇。
这比去地狱转一圈还恐怖,他们九条命也不够吓。
这么闹完了,自然就是正经事。铭风在这后面藏了很久,照他说法想要逗一逗两位,以示幽默。可是刁浪夏初然齐齐汗颜,打心里拒绝他这种幽默和热情。
“你说什么尸体?”刁浪早就看到在神像面前的两口棺材,难道还有其他的死者?
“不是,是昨晚的。”铭风将油灯扔向四方,义庄也变得分外明亮。
夏初然一抬头又被那奇头怪脸的神像吓到,默默地拜了拜,接着听铭风说。
“这两具尸体,就是昨晚除了姜老四外被烧毁的尸体。一个是半个月前死于桥上,被铁柱钉入心脏的死者杜某,他是镇上的一位打铁匠;另一位死者,是七天前被吊死在桥洞内的女死者陈某,是镇上一位浣纱女,平时在镇中默默无闻,不太被人关注,就连她的死也是几天后的渔夫发现的。”
“不是说,这两具尸体被姜家运走了?”夏初然疑问,刁浪同时也纳闷,他让铭风处理这件事,但听华容的语气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后续的说法。
“嗯,我和玫娘留下的。”铭风慢慢推开棺盖,如是说。
语气之常然,直接叫刁浪愣住,“那你们也没人和我说啊?”
铭风抬头,表情不变,“重要吗。”
刁浪跳起来,“你们说重不重要!夫妻两个全是一个德行!”
“浪,浪哥?息怒息怒。”夏初然从身后拉住刁浪。
铭风一点都不惧,继续推开另一个棺盖,又抬头,“重要吗。”
“你!”刁浪气到炸裂,满地扎武器,夏初然拦不住,随后就看他一个身跃从神像身上撬来那双筷子,指着铭风,“老子平时对你太客气了是吧!”
“浪哥,武器怎么能对着自己人,浪哥有话好说,虽然风大神说话又慢又不得气,但是我们是文明人,不要这么暴躁。”夏初然好说歹说,铭风站着不发一言。
后面可能看情况有些失控,盯着“筷子”语,“我想起夏姑娘临走前放在冰箱里的食物……”
夏初然忙点头,“哎哎哎,咋样?我试了十一次,是最成功的一次!”
铭风点点头,“照常,与猪食无误。”
“浪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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