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我另有目的,总是不放心我,总是···”
皇上郑成刚刚对王铮有点好感,此时被他这一句话就说的无影无踪,他闻言顿时大怒。
这个混账,还真是不能给他好脸,把老丈人说成是小人,有你这么说老丈人的吗?
“你···你这厮···滚···给我滚出去。”郑成气的浑身哆嗦,猛地站起身,怒指着王铮咆哮道。
“滚就滚,反正你也不听我的,正懒得和你这个老头儿闲磨牙。”王铮嘟囔一声袍袖一拂,再一次被皇上郑成轰了出去。
“哎呀!气死朕了,你给朕回来,朕要诛你···”
别说九族,三族都不能诛,砍了他的脑袋的话,自己新婚的宝贝闺女就成了寡妇。皇上气急,却拿王铮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得老调重弹。
“朕要罚你的俸禄。”这也是皇上郑成,能惩罚王铮的唯一办法了。
可王铮并不怕被罚俸禄,他都被罚习惯了。
再说,他的俸禄虽然不少,可和郑妽洛阳镜坊的收入相比,却还是小巫见大巫,没有可比性。
更何况,原雁山卫的酿酒作坊,现今已经把分作坊,开遍了全大郑的几乎所有州郡。
翠姑那个富婆可谓是日进千金,他根本也不缺那一点银钱。
只不过,这件事翠姑还瞒着他,现今是她和郑妽,合伙操心酿酒作坊的事儿,王铮还不知道罢了。
“随便,罚完了才好,反正有你的女儿养我,要是我家的银钱不够花了,我就让她进宫找她娘亲要去,她要敢不去要银子供我花用,我揍死她。你罚,你咬着牙罚。”
王铮已经走到了御书房门口,却还不忘扭回头刺激皇上郑成。
老丈人总是不相信他,因此王铮很生老丈人的气,此时他已经打定主意,等会儿回家就折腾郑妽去,照死里折腾。
两通是必须的,这一段的蜜月期,郑妽已经被他调教的很有本事,她都会深hou了。
三通也是有可能的,郑妽虽然认为太脏,却也不是真不愿意让他三通,她看过的春-宫画上有那一招,并且占据的篇幅还不少。
她也知道,男人唯有把自己的女人三通了,才会有成就感,才会认为女人已经对他死心塌地,才会对女人付出真情。
只是,王铮的家伙事儿太那啥,他和郑妽试了几次,把郑妽痛的满头汗,却还是进不去。
因此,现在王铮正准备研究一种透明,并且无色无病菌的润滑油,香味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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