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十八,你这个笨蛋,滚开让我来。”吊桥上的一位队正怒吼一声,劈手从毛十八的手里夺过来巨斧,前腿弓后腿蹬站稳了身体,高高地抡圆了巨斧,‘咳’的一声爆喝后,巨斧的斧刃重重地劈在了铁索的根部。
与此同时,城头上的蒙辽军,终于想起了用弓箭射杀郑军将士,于是顷刻间,一蓬箭雨自上而下,笼罩住了吊桥上的所有将士。
‘噗噗’的羽箭刺中皮甲刺入肉里的闷响中,毛十八和那名队正,以及另外两名随扈在侧的郑军将士,均已成了刺猬。
可那名悍勇异常的队正,硬是憋着一口气,不但没倒下,反而在敌军第二批羽箭到来前的间歇中。
再次举起了巨斧,就在城头的蒙辽军第二批羽箭倾泻而下的同时,那名队正的第二斧,也劈了下来。
这一次,那根仅剩的铁索终于被砍断,就在一人高时轰然落下,吊桥上的毛十八等四名郑军将士,从吊桥上震下,滚入了护城河。
他们完成了他们的使命,但他们的生命,却在收复涿州的死战中,交给了这片从汉家朝廷的手里,丢失已久的土地。
“不得追杀溃兵,卫安周强,迅速去帮施布缪,李钩、李石、李旦,快速进城抢占城头。”
“诺。
施布缪等将士虽然足够悍勇,可城门洞里太狭窄,后面的将士挤不上来,只有前面的数人面对蒙辽军的大批人马泼命的砍杀,郑军将士死了一批再补上一批,始终没有后退一步,可也很难杀进城内。
和蒙辽军作对儿厮杀,郑军将士们一点都不怕,即便是一对二一对三,也没太大的问题。
可蒙辽军人多势众,前面的和郑军厮杀,后面的却抽冷子放箭,而郑军将士还没有板甲防护,这就吃了大亏,死伤惨重。
进城时的三百将士,短短时间的死战之后,现在已经折损了一半,城门洞里浮尸遍地。
“娘的,那些细作兄弟怎么还不杀过来?陈妍那个婆娘咋还不进城救援,非要等老子真死了再来吗?”
施布缪施校尉一边和蒙辽军厮杀一边怒骂。
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浑身都已被鲜血染红。坚持了这么久,他和身边已经换了几茬的兄弟,一直是在以寡击众。
正面有蒙辽军数不清的军士拼死阻挡,两侧马道上的蒙辽军居高临下羽箭劲射,稍一往前推进出了城门洞,城头上的滚木和垒石就会倾泻而下,把兄弟们砸的筋断骨折。
今日这一战,假如有板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