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的国土,敢辱骂朝中重臣,给我割了他的鼻子,以儆效尤。”
“诺。”
按规矩,站殿将军是皇上郑成的亲兵,而皇上的亲兵都不属于兵部管辖。王铮这个兵部侍郎管不着他们。
何况,他现今还是个无权无职的待罪之囚呢?
王铮唯一能管到他们的时刻,就是上京被重兵围困,国破家亡万分危急的时刻。
那个时刻,才是王铮这个大梁将军府的参军副令,行使他的职权,能调动包括御林军在内的所有卫戌军,保卫上京的时候。
可现在不是危及时刻,按道理,站殿将军得听皇上的示意。
可皇上郑成这会儿有点傻眼。他心想:这咋三句话还没说完,就要动刀动枪的割鼻子啊?
他傻了片刻,一直在大殿上看了半天,早就对西夏使者看不过眼的站殿将军,就当皇上是默许了。
再说,天子剑代表的是‘如朕亲临’,天子剑一出,除了皇上本人,别人谁敢不从?
当下就上来了两人,抹肩头拢二臂,瞬间就把那位西夏使者摁倒在地,第三位站殿将军上来,不等别人反应过来出声阻止。
他蹭棱一声就抽出了腰间的金刀,手臂一扬寒光一闪,一声惨叫。那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西夏使者,已经没了鼻子,瞬间就血流满面。
“啊?”连皇上带所有的大臣,甚至包括西夏的那位三四十岁的副使,谁都没想到站殿将军会动真格的。谁都没想到王铮居然不阻止。
所有人都以为,王铮是在吓唬西夏使者,杀他的气焰。
哪想到?王铮居然玩真的。
大郑自开国一来,太极殿上还是第一次见到血腥。
皇上傻了,房相和吕相傻了。其他的文武重臣都傻了。
唯一一个没傻的是曹显。
王铮想做啥,他是无条件支持,反正王铮也从来就没有做错过。
王铮的所有兄弟里,曹显因为是大梁将军府的坐衙参军,每次的朝会他就必须参加。
其他的,比如卫晃,他即便和曹显的军职一样,也是没权利参与大朝会的。
“竖子敢而?自古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竟然辱我西夏的使者。大郑的朝廷,就是这么对待别国使者的吗?”
此时,西夏副使终于出头。
王铮转过脸来,仔细打量着西夏副使嘿嘿一笑。
“你是何人?在西夏任何职?年龄?姓名?报上来,我看看你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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