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三月十五的这一天,郑妽正在为王铮准备衣物。明天王铮就要出征去陇西卫指挥战事。
郑妽很不舍,王铮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她不忍心她的男人吃苦受累。可此战关系重大,是大郑和西夏决定生死的一战。
双方百多万人马的大战,任何一方的失败,都是无法承受之重。
西夏若败,被灭国无疑。
大郑若败,则西夏就更是强势,依附西夏的民族和部落就会更多。西夏就会携大胜之威,攻进大郑境内,攻州破府,威胁到大郑的皇权。
周边其他的国家,也会觊觎大郑富饶的领土,落井下石跃跃欲试,则大郑势必会陷入四面楚歌之境。
郑妽很不舍,她一边为她男人准备衣物,一边偷偷地抹眼泪。
“好了,别哭了,有那么多将士保护我,我不会有任何危险,仅仅是受些苦而已,不久就能回来。”
王铮走到郑妽的身边,把她搂进怀里,抚摸着郑妽的满头青丝温柔地说道。
“我知道,可我还是舍不得你走。”
郑妽搂着王铮的腰小声抽泣。
“就是一两个月,很快就能回家,到时候咱俩小别胜新婚,不是更好吗?”
“你还哄我,战事是一两个月,可算上来回路上的时间呢?战后善后的时间呢?没有半年,你哪能回得来?”
“呵呵!想我了就给我写信,咱也公器私用,劳烦军情驿站一回。谁要是敢提意见,你就骂死他。”
郑妽闻言破涕为笑:“我又不是个泼妇,咋能那样做?”
夫妻俩正依依不舍地说着话,胭脂奴郑沛一掀门帘走了进来。
胭脂奴看到她姐和王铮搂搂抱抱,顿时俏脸一红。
王铮和郑妽连忙分开,郑妽诧异地问道:“胭脂奴,咋这时来了,有事?”
胭脂奴开门见山:“姐,我想和姐夫去西夏玩几天。”
郑妽闻言一愣,继而大怒:“胡闹,战场上刀箭无眼凶险万分,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别胡闹。”
胭脂奴一撅嘴:“我没胡闹,我就是想去战场看看。”
“不行。”郑妽断然拒绝,她当然不可能让胭脂奴去战场。
她敢断定,这件事儿,胭脂奴都没跟她娘亲和父皇说过。她是想得到她郑妽的同意后,就偷着跟王铮去战场。
说白了,胭脂奴也想学她郑妽,和王铮私奔。
“那我风奴哥哥咋能去?”胭脂奴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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