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聿清临问了许久,只见到谢太傅小心翼翼地挪移着两只眼睛,似是在留意着周围有没有其他的人影,又是看着谢太傅的眼睛来来回回转了几个轮回,片刻后,终是见到谢太傅有了新的动作。
刚刚说不打算继续下棋的他,手里捞起来了一把黑子,一枚一枚地按在了棋盘上,摆出了一个方中有方,看起来很是一个别致的图案。
“宫中有一处不见天日的所在,是先帝所设,豢养死士不知数,近畿大营的调遣归属死士之首,先帝,他曾经将可调用死士的小玉令给了先康王。可是,后来,那枚玉令在先康王死后便不见了。”
压低了声音,谢太傅又将一枚枚棋子收起,敛入了棋奁中。盖子合好,谢太傅缓缓起了身。
“哦?太傅大人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没有回应,聿清临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他需要再去止水峰走一遭。
“聿先生,也到了该给两位殿下授课的时候,请了。”
这时,谢太傅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廊外的正殿方向,遥遥而向着背后还坐在那里的聿清临拱了拱手,潇洒地离开了。
说走就走,聿清临也同时动了身,可是在踏出无涯阁前,腰间的荷包晃了晃。察觉到腰间的异动,聿清临轻声喃喃着,同荷包说起了话。
“方才,拿你来做棋局的赌注,是有些不太妥当,可是,你也该知道,这局棋我是不会输的,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一边说着,聿清临自在这悬紫回廊找了处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身形烟化,竟是生生消失在了。
待聿清临再度踏上地面的时候,他人已是到了止水峰的山脚下。
因着手里拂尘同聿清临闹了别扭,故而他一路御风而来,等人到了这山脚下,竟是感觉有些累了,毕竟,平日里自己可都是舒舒坦坦地躺在拂尘上过来的。
抬头,看了看日头下那巍巍山势,聿清临只感眼晕,罢了,反正也是来找她的,现在自己既是懒得多走,不如索性先去那里看看,也许,她也在那里。
顺着山脚附近的一处溪流,聿清临很快来到了止水峰的北谷,亦是这溪流的尽头,潺潺溪水,合着其他的水流,在此集会,成了一方湖泊。湖泊旁有一间比峰顶那人的竹苑简陋了许多的小屋。
“吱呀”一声,聿清临推开了屋门,一股幽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些许酒味,看来,他那师姐是刚刚才从这里离开。
“唉,好好的一间屋子,怎么到了她手里就成了酒窖兼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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