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必是有什么事发生。
“道……聿先生您在此等候片刻,我去看看出了何事?”
顿了一顿,想到聿清临的身份,刘时决定自己出去看看。几月前在邺城,他本该因为弑君之罪而被斩首示众,奈何,他改不了原本已注定的一切。
他活了下来,不曾更名改姓,也不曾易换容貌。毕竟,邺城中那些咄咄逼人的大臣,根本不在乎死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雁姨,出什么事了吗?”
“是琲儿,琲儿她额头很烫!高烧不退!”
没等刘时走近前头的马车,雁夫人便已不顾地掀开了帘子的一角,很是焦急地向刘时招了招手。待刘时挤进马车里时,雁夫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小心地告诉他。
“她手,足,颈项刚刚生了红疹,都怪我,我早该发现她不对劲的,怕是……怕是痘疫,这可如何是好?!”
虽是相处不过几载,但雁夫人也是真心怜爱轩辕琲到骨子里。如此危急,她话也开始说的不清不楚。
刘时闻言,也立刻蹲在狭小的马车里,立刻将轩辕琲的袖子挽起。眼前,触目惊心,星星点点的红疹,已蔓延到了指掌间。
“是我大意,我们都曾染过痘疫痊愈,只有王爷不曾经染,想来该是王爷几日前在偶然有接触发了疹的病患幼童,一路上,她又不耐车马疲途,延到这时才发了疹,雁……阿娘你不必自责至此……”
刘时摇了摇头,又将轩辕琲的衣袖松下,扯了扯,将轩辕琲的两手都握成拳状,尽量让那些红疹都被遮掩在了宽大的袍袖下。
许是出疹正旺,虽是昏睡沉沉,但轩辕琲依然能感受到手,脚,背,面,无一处不是像有百十只蚂蚁,花中小虫似的爬来爬去,啮叮不止。她禁不住眯缝着眼睛,抬起了手来抓。
“好孩子,好孩子,可千万莫抓!”
雁夫人说着,连忙将轩辕琲的手死命地按了下去。不说不动还好,轩辕琲被雁夫人紧紧缚住了手脚,反倒更觉得身上奇痒难忍,她好生难过,不住地用脊背蹭起了车壁,可这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或者,更是雪上加霜。
“好痒……好痒……真的好痒,呜呜呜……”因为难受得紧,轩辕琲干脆整个人一下又一下地朝着身后的车壁撞去,连同着自己的头,仿佛这样自损八千的方法真的能暂缓她身上红疹的痒痛似的。
这样的举动,刘时和雁夫人登时便手忙脚乱。可偏偏眼下,在这郊野上既找不到医馆,也不能去找。
且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