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走到门口,夏正韬便被聿清临给拦了下来。
侧身斜晲,夏正韬这次好好瞧清楚了聿清临的样貌。在来康王府前,他可没预料到这不起眼的王府内,还藏着这般人物。他感觉得到,聿清临不单单只是武功在他之上,谋略更是不差。
“军中事物冗杂,吾也是今日好容易得了闲,才打算拜访一下远道而来的康王,不过,看来,吾今日来得不凑巧,待康王病愈,吾会邀二位先生能同康王一聚,到时可别不来呀……”
说罢,夏正韬直接用手中的佩剑的剑柄将聿清临拦着他半身的手臂强横地拨到了一边,头也不回地带着手下离开了康王府。
“咳咳……”
“时爷!时爷!”
前脚刚送走梁国来的“瘟神”,后脚在几个家丁的惊呼声中,聿清临回头看到的却是呕血的刘时。
本就有心肺痼疾,刚才的动怒,更是让刘时气海翻腾上逆,血不归经,这才口吐朱红。
眼见着刘时踉踉跄跄地,几欲栽倒在地,聿清临连忙将他搀到了一旁坐下,不料,这一坐下,刘时更是大动肝火。
“你们……你们一个个可都是打小长在府里的,今日,梁国人都这般骑到王爷头上来了,你们……你们却一个个都站在厅外头?!罢了,你们都下去,自领杖刑……咳咳……”
虽说是王府势单力薄,护院家丁们一个个确实是打不过夏正韬带来的精兵,可他们一个个畏首畏尾,缩头缩脑站在厅外,任由梁国人大摇大摆地闯进王府里头来,也着实是让康王府今日闹够了笑话。
聿清临摇头叹了叹气,身为一府之主的轩辕琲身中蛊毒,性子自此暴躁执拗,行事怕是偏激,原先料理府上事物的刘出身死,如今,哪怕刘时身有痼疾,再过艰难,无论是为了整座康王府还是轩辕琲一人,也都只能勉力强撑病躯。
俗尘凡事,他不能过多插手,亦是无能为力,他现下所能做的,便是在此守好轩辕琲,继续履行他身为师者的一个责任。
“聿……哈,您如今这一身,道长怕是不合适,便只好照旧尊您一声‘先生’了……”
缓着肺腑间的气滞,刘时苍白的脸上的漾起一丝微笑,同时,他一边又从怀中取了谢瑾寄来的书信,递给了聿清临。
随意翻看了几眼,将信看了个大概,聿清临便将更多的目光投放到了还捂着胸口的刘时身上。
“是梵文,我等不识,亦是不能在邺城中寻人翻写。”
“如此说来,那想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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