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同阿爹商议,就说是先帝同你的祖父,为自家的孙儿孙女定下的亲事。”
左丞说着,指节间生了薄茧的手轻轻拍了拍非然的肩头。可眉峰却不见半点松懈。
这件事,到底是他有愧在先。
非然感受到了来自左丞的轻轻抚慰,抽噎了一下,两手将眼睛抹了抹,抬头,再度看向了左丞,这才发现,左丞已站起了身,在一旁负手而立。
“阿爹,可是……可是非然才刚刚回来,认识的人也只有你们,皇宫又是何处,是不是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明明方才已将眼泪抹得一干二净,可非然再度看向背着她的左丞的身影,眼前,依旧模糊。
“哈……傻孩子,皇宫离左丞府是不远的,皇上他若允了,阿爹阿娘都是可以入宫去看你的,你自己也可回左丞府。皇上他生性纯良,想来待人也是极体贴的……阿爹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委屈……”
素来有雷厉风行之称的左丞大人,极为少见地啰啰嗦嗦说了许多,身为父亲,眼前的他却更像是非然的母亲。
可是,哪怕他再说上十句,百句,千句。他也还是背对着非然,他不敢多看一眼非然,她与他记忆里的那个人,有着如出一辙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愧疚终身,他怕他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将非然连夜送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既是如此,非然去就是了……”
随着非然极为沉闷的一声应和,一同回响的,还有非然足上的银铃。她低头走了出去,大厅外的廊下,小丫头双城已在那儿等了她很久。
话分两头,左丞府里人来人往,全府上下都在热热闹闹地为小姐非然准备着各种东西。
皇宫里,礼部早在三四个月前便定下了轩辕珷的大婚之期,宫里宫外一直都在小心而谨慎地筹备着。
皇帝大婚,小心谨慎自是该然,可这筹备的明里却是借着为梁国公主夏婉修葺宫殿的明目在暗中进行。
谢瑾身为太常寺丞,也参与其中,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宫内宫外,除了夏正德和夏婉这对梁国宗室兄妹和他们住处侍奉洒扫的宫人、内侍,没有人不清楚。
或许有知道的,听来的也不多,只晓得轩辕珷要从朝臣家里待字闺中适龄的女儿家中挑选一位妃子。
也有人说,人选早已定下,无非便是从文官之首左丞家的小女儿和丹公公子侄一族的族女挑一个,反正这回即便落选,以后左右也是要入宫为妃的。
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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