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医生这件事。
程放：“现在下雨不好打车，我送你？”
江雁声不想很想麻烦他，不过刚才又对亏了他出手，要现在翻脸不认人又说不过去。
在她一丝犹豫的时候，程放捡起地摔碎屏幕的手机，手掌递过来：“坏了。”
“……”
江雁声刚想找借口说已经打电话喊人了的，她默默地把话咽回去，唇瓣扯出了一抹微笑：“那谢谢你了。”
程放看出她的不自在，没挑破：“顺路。”
……
……
下雨天在路最常见的是，不是车祸是堵车。
江雁声没有坐副驾驶座，她坐到了后面，而程放也没说什么，开车路。
两人不熟，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气氛有点尴尬。
江雁声看着车玻璃的雨滴，倒映着她的样子，正游神想着王纪千的事，猝不及防听见程放说：“郭澄伊最近有什么心事却不肯跟我说，你是她的闺蜜，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江雁声微愣，有一丝尴尬。
她和郭澄伊别说是什么闺蜜了，都已经是仇人了。
次去公寓找她，程放还误会了？
“我这几个月都在出差，偶尔白天跟她见一面，状态不是很好。”程放旁敲侧击问过郭澄伊生活是不是出现了解决不了的难题，没问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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