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配图,虽然打着马赛克,但是徐放依旧对那配图上的照片记忆犹新。
因为他当时就在台下,亲眼看到父亲吊死在戏台上,再然后,母亲捂住他的眼睛,说着:“小放别看,别看……”
声音哽咽,他甚至能感受到母亲浑身都在抖。
徐成斌是他的父亲,第一张照片上被浸水缸的是,第二张报纸上配图上吊的也是。
但是人只能死一次,那就说明两个里总有一个是假的。
联想到大半个多月前的那封邮件。
徐放下颌无意识的咬紧,拆开底下的那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附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字。
‘来。’
背面是地址,信封里还有一把钥匙。
……
刑警队。
关樵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
从桌子边角拿过放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泡面,打开放料,去饮水机那接水。
回到桌子前,随手拿了本书将泡面盖上。
右腿抻直,身子靠后仰,右手伸进裤兜将手机拿了手来。
一打开,里面两个未接电话和一条信息,都来自同一个人。
关樵看到了什么后,猛地起身,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关队,下班啊。”值班警察从电脑前抬起脑袋,关樵头未回,嗯了声。
关樵开车转了两条街,随后进了一家羊蝎子店。
店里生意挺红火的,人乌央乌央的,但是找他的那人并非池中之鱼,杵在哪里都显眼。
一眼望过去,男人背对着他坐在临近墙边的桌边,戴着顶黑色帽子,帽子将短发压下,发梢断根齐整,脊背挺直,黑T恤挡不住男人那结实的后背。
关樵走过去,从兜里摸出盒烟来,站在男人身后,俯身将烟拍在桌子上,问,“报案?”
男人回头,关樵乐着说道:“有什么苦,可以跟人民警察诉一诉。”
徐放:“坐。”
关樵绕到徐放对面坐下,问,“怎么回事?”
徐放这人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多因关樵警局里的事多,所以一般不打扰。
这次两个未接电话,外加一条上面编辑着‘急’的短信,关樵从中嗅出了点诡谲的味道。
徐放从兜里掏出个透明的密封袋推向关樵,“老关,我想做个指纹提取。”
关樵一看,里面只有一把钥匙,银色的,面多划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