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徐放着装简便,单穿了一件白色的半袖及漏脚腕的深色牛仔裤,一双白鞋一尘不染。
尤礼走来的时候,带来她身上独特的香味,挺好闻的,不知道是不是香水。
身侧罩下阴影,尤礼看了他冷硬的侧脸一眼,在众人的视线中,猝然将徐放的上衣给掀了起来。
徐放波澜不惊的眼神有了一点变化,他扭头,对上尤礼的眼睛。
吴亮往他身上一看,没错过那让人难以忽略的肌肉线条最后视线定定的落在他左右两侧腰腹以及后背那不规则的大片淤青上。
说实话,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刚才一直叭叭叭要给朋友做伤残鉴定的张营看了之后眼神一下子直了。
他当时就是看到朋友挨揍,本这为朋友插别人两刀的心态冲上去帮忙了,一时激动,没想着打的这么狠。
“不好意思啊。”尤礼开口,跟徐放说的:“你我以前素未谋面,今日第一次见就掀你衣服属实冒犯。”
徐放:“……”
她转头看吴亮,“其实我就一旁观者,怕别人三人成虎就跟着来了。”
她伸手指着一直捂着被徐放揍伤鼻子的男人说道:“大家来玩就是图个开心,原本气氛好好的,这人嘴里就开始不干不净了,在亡者已故之地出言不逊,用词十分难听。”
她眼神冷淡,声音铿锵有力,“什么叫做戏子成鬼,厉鬼夜行还出来害人?”
尤礼越说,那俩男人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当年男旦风华绝代,一代名伶敬仰之人数之不尽,你敢在这开亡者的玩笑就别怕别人揍你啊,小哥你是徐先生的戏迷吧。”
尤礼看着徐放,室内寂静,半晌徐放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那旦角死……去世十六年了,小哥你这么年轻,想必还不到三十岁,当年那旦角去世的时候你也就十几岁,十几岁的孩子喜欢听戏?”
张营觉得尤礼和徐放就是在扯淡。
“你没有的不代表别人没有,实不相瞒,我这次来也是因为已故的徐先生,我父母都是他的戏迷,我自小便跟着他们听戏,对徐先生更是敬佩和尊重,早就听闻他故在这里,只是直到现在有时间得以过来。”
末了,尤礼叹了一口气,面容尽是惋惜之情。
她看向张营,“你不是说要给你朋友做伤残鉴定么,他的也一块做了吧。”
一直在旁边捂着鼻子哼哼唧唧的男人对张营说道:“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