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外行,可是那些内行有门道的,却一眼就能认出来,我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吴亮走了,似要降温的冷风扑在徐放的脸上,他抬手抹了把眼睛,手指夹着烟眯着眼睛将烟抽完,回头丢进了垃圾桶里,上了疾行过来的出租车。
当年徐成斌是国海风华正茂的台柱子男旦,国海的掌门人是徐成斌的父亲。
而吴亮口中那个认了尸的师弟,可不就是现任国海越剧团团长的李任意么。
他揉吧了两下眼睛,扭头看向窗外。
虽然吴亮说当初事发期间在清河灵庙并没有一个叫薛春年的工作人员,可是这是他现在持有不多的线索之一,他得追下去。
镇子不大,打听一个人住哪并不困难,徐放辗转两天终于打听到了薛春年的住所。
他站在高河商店外,望着前几日那学生笑眯眯的目送他走的时候所站的地方,有些出神。
镇子里的人说,薛春年经营者一家小卖铺,叫高河。
薛起,薛春年。
薛春年,薛起。
石阶上依旧有落灰,小卖铺的门禁闭着,落了锁。
他靠近门上的窗,双手聚拢放在眼前遮住周围的光,视线一暗下来,里面的东西就看的分外清楚,店内设施陈旧,柜台里一挂的方便面鸡爪子廉价的香烟以及小孩儿爱吃的辣条。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随后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哎哎哎,你是要买东西么?”
徐放回头,对上一张再普通不过的面庞以及紧皱的眉头。
那妇人乍见这么俊的小伙子,失语了一瞬,随后语气相比刚才温和了些许,眉头却没怎么舒展开,“小伙子,你去别地买吧,你就往前直走两百米就有另外一家商店。”
这妇人觉得徐放不是镇子里的人,她平日没事就跟姐妹们东家西家门里门外的唠嗑,谁家有哪个俊孩子叫什么名字,她都如数家珍。
像是眼前这么俊的,要是这的人她早就该知道了,可是她没听过也没见过,更何况眼前人的打扮和这地格格不入。
“店主人呢?”
徐放没看妇人伸手指的方向,他来的时候还以为就能很顺利的找到薛春年,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
“病了。”
“病了?”
“哎。”话还未说,妇人先长叹一声,然后再娓娓道来,“这老薛先前身体一直都挺好,七十多岁的人了能一口气爬到龙尾山的顶,比现在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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