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
沈尔京对徐成斌的态度不仅称不上友善,反而十分恶劣。
并不因为父亲沈从平对徐成斌的欣赏而多一份敬畏,反而,肆意挑衅,出言羞辱。
“甚至有人说,当初男旦自杀之事,和沈尔京脱不了关系。”
当初报纸上可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男旦因受不了小人言语羞辱,言语暴力而选择在戏台上自缢。
而从男旦到戏台那一刻起就开始为难人的沈尔京,分明就是造成男旦自杀的原因。
“当初这事闹的极大,但是没过一阵便再也没人提起过,要说背后没点猫腻,谁能信?”
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全面走入互联网时代,微博头条视频app,每天的新鲜事数不胜数,导致人们对一些当下热谈的事很快遗忘。
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男旦死得合情合理。
“甚至还有人猜,是徐老师在登台前因事惹恼了沈尔京,导致沈尔京狠下杀手,再以男旦自缢的假象来掩盖自己。”
陈子说完,室内已经鸦雀无声,似乎连呼吸都裹上冰碴子,掷地有声,徐放眉眼极淡,好久都没动作,半晌后,他缓缓的掀起眼皮,直起身子,眼中泛出冷笑。
他的笑令陈子不寒而栗。
陈子时不时的看尤礼,尤礼更为沉默,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么说,沈尔京有可能是凶手喽?”
陈子点头:“没错,对了。”
说话的陈子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起来一件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来摊开,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曾经经办过男旦自杀案民警的手机号码,叫李国一。”
尤礼:“人在风岭?”
陈子摇头:“不好说,听说早些年他就不干警察了,也很久没人听说过他的消息,这个号码也是他在案发时用的,给我这个号码的人也不确定能不能打得通,自然也不知道他人在哪。”
陈子跟徐放说:“这个号码你拿着,要不要打由你决定。”
毕竟他和尤礼都是局外人。
室内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徐放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号码身上,目光似乎要将那张惨白的纸烧出一个洞来,徐放倾身,将纸条攥在手里。
“谢谢。”他豁的起身,陈子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跟我客气什么。”
毕竟,这是小老板交待的事。
他转身去卧室,身后的尤礼起身,“徐放。”
徐放回头,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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