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说什么也不让尤礼再送。
“小老板,见到李家老人该怎么说?”陈子是有担忧的。
尤礼想了想,“先别提案子的事,进去看看再说。”
小院被大理的干净整洁,院里养了条黄色的大狗,见人进来了,拖动着铁链狂吠。
这声音惊得李家老太步履匆忙的走了出来。
老太太头发全白,估摸着年龄在七十岁左右,但是精神不错,走起路来稳稳当当。
“你们是?”
老太太有些警惕。
尤礼笑道:“李奶奶你好,我是李团长的朋友。”
李奶奶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任意的朋友啊,快进来坐,进来坐。”
李奶奶扬头冲屋里喊:“老头子,任意朋友来了。”
尤礼被李奶奶牵着手进了屋,屋子不大,炕上一角叠着方方正正的花面被子,放了方矮桌,地面都是土夯的,墙上挂着挂历,还有几些老照片。
“姑娘,我家任意还好吧。”李奶奶端了盘瓜子,抓了两把花生,都放在矮桌上,让尤礼和陈子吃。
“李团长挺好的,奶奶您放心吧。”
“嗯?”站在屋里看照片的陈子看了尤礼一眼,“小老板……”
尤礼走过去,顺着陈子的视线望去,看到什么后顿时呼吸一顿,李奶奶也走了过来,见俩人盯着一张照片后笑道:“这我儿学徒前照得,那年是十六岁吧,这是娟子,从小就和我们任意一起长大的。”
“娟子?”尤礼忍下惊讶,问李奶奶:“她不是叫张丽萍吗?”
李奶奶听到这就惆怅:“张家双生子呐,俩姑娘,01年的时候吧,折了一个,折的那个是娟子,活着的是小萍,不过小萍十几岁的时候就跟家里闹掰了。”
李奶奶语气充满不赞同:“就为了个男人。”
陈子八卦之心渐起,李奶奶似乎也是有些话憋闷心里许久了,就一字不落的都跟两人说了。
说几十年前,他们那个年代还和现在不一样,唱越剧的那不叫艺术家,那叫不务正业。
早前的越剧是走哪唱哪,就跟放幕布电影似的,一张桌子,两三个人,唱民间事,老百姓啊听着乐呵,但是要是自己家的孩子跟那沾上定点关系大人是不乐意的。
甭管唱什么的,都有句话说的特别不耐听,戏子嘛,戏子多秋。
“老张用尽办法供出个大学生来,谁知道小萍一出去,就看上了个唱戏的,还要跟人家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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