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许多年前的旧事,竟然从聂隐口中提起,这不由让他感到诧异,因为天下能知道空剑堂的住址少又少之,
由此,阿堂觉得聂隐的來历绝对非同小可,
何况,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聂隐的武道修为接而连三的提升,并且还能将邪灵练化成为自力,这有多么的匪夷所思,
突然阿堂眼光一闪,从两只细小眼睛里射出一种悸人的凌厉眼光,因为他发现离岸十几米的海面上有一连串的小气泡,并且不时在向岸边移动,
这一变化细小入微,一般人还真看不见,
突然,阿堂从礁石上站起身來,对着大海高声骂道:“聂隐,你这个挨千刀受万剐的家伙,这么沒有骨气,沒有担当,居然采用这种窝囊和下流的方式來自尽,作为朋友,你不嫌丢脸,老子也替你丢脸,你不想想,你这样一走,让我们这些朋友多伤心,多难过,你这家伙若有种的话,给老子从水里钻出來吧,老子才不相信你死了,你不要骗老子,你要死就死在战场中,或擂台上,别他妈的这样去死,”
他声音宏亮,穿透力极强,随着海风飘出很远,
齐凤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以为他悲伤过度,突然发作失心疯,胡言乱语起來,
“住嘴,你是谁,不准这样说聂隐,他人已死,你就沒有点怜悯之心吗,还能这样骂他,”陈传不认识阿堂与方正人,见阿堂这样说聂隐,心中大怒,
“我说是要骂,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有什么值得人家哭,这人太自私了,只顾自己痛快,偷偷去死,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依我看,跟狗熊差不多,聂隐,你这种人,死一万次,也不足惜,老子今天就骂你怎么的,你有种的话从水里爬上來咬老子啊,老子站这儿就不动了,看你怎么咬我,”
阿堂骂这话,连方正人都觉得过份了,呆呆地看着他,不知如何说他才好,
陈传更是怒不可遏,抓起地上一把沙子就向阿堂扔过來,边扔边叫道:“你这个疯子,给我滚开,聂隐沒有你这样的朋友,他死了,你都不放过他,你算他哪门子朋友,”
连齐凤都生气了,说道:“阿堂哥,你是不是疯了,快住嘴,”
“我沒疯,我就是要骂,聂隐这种小人,自私鬼,不配做我们的朋友,我这时候不骂,以后就沒有机会了,”阿堂躲避着陈传的沙子,跳起脚高声骂道,并且越骂越兴奋,越骂越难听,
齐凤怒道:“阿堂,你再骂,我不和你介绍女朋友了,也不理你了,正人,你去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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