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半点怨言,有的只是无尽的惧怕。
他吞了一口唾液,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成了一堆废铁的测力器,不禁暗中哀嚎,尼玛,十数万泰铢的测力器啊,相当于他一年的工资,就这样没了。
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先前那些嘲笑聂隐的人都不敢作声,他们望向依旧笑容满面好整以暇的聂隐,各自不由后退一步,这感觉到安全一些。
他们象是看着一头怪物一样,那神情说不出的恐惧与骇异,生怕聂隐来找他们的麻烦。
“咦,那个教练,我们这儿共押了三万二千三百五十六泰铢,可你这儿除了我们的本金之外,只有二万八千泰铢,你还欠我们四千三百五十六泰铢。”齐凤很快速地将钱数了一下,发现少了钱,于是问道。
“那个大姐,我没钱了,全部在这儿,你们少了钱,也不关我的事啊。”那教练哭丧着脸说道。
尼玛,老子现在不但要赔这测力器的十几万块钱,还要被这儿老板开除,你们难道还要我给剩余的钱吗,不用这么逼迫人吧。
想到这儿,他打算赖过这个账。
“谁是你的大姐,给我说话注意点。”齐凤瞪了那教练一眼,不再理会他了,独自将钱分了。
她自己分一万,刘小妍也分了一万,剩下的八千给阿堂,说:“你们去分吧。”
阿堂见自己那二千多块钱,一下子分这么多钱,不禁心花怒放,将钱全部揣入怀中。
这下轮到方正人急了,走到阿堂面前,急切地说:“我的钱呢,我投了一万块,不可能不分钱吧。”
阿堂指着那正要开溜的教练对方正人说:“你的那部份先保存在我这里,另外还有四千三百多你去要回来。”
方正人马上醒悟,这是要他去做恶人,找人逼债,见那教练甩开步子要开溜,不禁大喝一声:“给老子站住,没给钱就想跑,尼玛的不想活了是吧。”
他声音很大,震得满屋子的人都听得见。
那教练听得心中一紧,只好停住脚步,涎着脸皮说:“这位大哥,我实在没钱了,你就饶过我吧。”
“没钱你跑什么跑,不会说啊,就冲你这贼眉贼眼的样子,老子的钱是要定了,你他妈的给不给,不给老子可对你客气了。”他一把上前揪住这教练的衣领。
哪知那教练也是个有身手的人,伸手反手一扒一带,将方正人的手给反扣着,嘴里却阴阳怪地说:“我说你这人是怎么的,有话好好说嘛,干嘛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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