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暗暗吐槽：就你有老公可以搞！
“那，是你的爸爸还是你的哥哥？”
我提出了疑惑：“老妈，全宇宙，真的只有两个恶魔吗？”
我妈白了我一眼：“我怎么知道，你妈我资质不够，是天使一族之中最差的一只，只去过俩星球。”
我扶额，我还以为我妈有多厉害，原来是最差的一只啊......
“这是没办法的，每个天使和恶魔的buff不一样，我的buff没有我姐姐们的那么有攻击力，我差不多都是治疗系的，还有一些控制系的，跟一个辅助差不多。”
呃，人设设定本来就是这样也没有办法啊......
“虽然我只是个辅助，不过我比你强多了。”
噗......我仿佛看到一把刀插进我的心，喷出一口血。
“那我是什么系的啊？”我虽然很不甘心被一个辅助鄙视了，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好，辅助好歹也是你妈。
我妈闭上了眼睛，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她不会睡着：“不知道。”
哈？？
“不知道啊。看你的buff连个辅助也不是。”
噗......又一把刀插进我的小哈特......
辅助真擅长补刀......
“小音。天使做的梦都是真实的，越里面的梦境越准确，也就是梦中梦更加准确......”
“那么老妈你是假的咯？”我突然说了一句。
额头一个爆栗从我的神经中传来：“痛......”
我妈说：“而你刚才做了梦中梦，说明幕后人员已经很确定是恶魔了。”
可是......我认识的恶魔，只有两个啊，再说了，老妈说她是最弱的一只天使。万一有一个恶魔能跨离好几个空间的距离来锁定我的大脑也是有可能的。虽然每个人的buff都有时间、大小、空间的差异，但是如果能力强的话，距离根本不是问题。
而老妈连我是啥系的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不明物体。我好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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