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线令得在场的无数赌客都血脉偾张。
“你是不是觉得,这把自己稳赢了,能够把这个贱人赢走?”
费石死死按着云火舞的头颅,盯着王启年冷笑着说道,“只是可惜了,看来这个贱人舍不得我,或者说……看不上你王老板!”
王启年瞧着他这幅咄咄逼人的样子,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被按在桌上的云火舞此刻胸前景色更加波澜壮阔,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兴趣看上一眼。
“费石,你这么对一个女人,还算是一个男人吗?”王启冷漠地嘲讽道。
费石哈哈大笑:“她是个女人?她就是我手下养得一条狗,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
说完他狞笑着望了望周围,大声说道:“今天我费石高兴,悦来赌坊搞个活动,谁若是能在赌局里把赌资推到两万灵石,我手里的这条狗,就让他带回去玩一晚上!”
桌上的云火舞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两行清泪划过脸庞,却没有说话。
周围那些赌客本来还有些同情这个美丽的女子被费石这般蹂躏,心中责备这个费石怎得这般不知道怜香惜玉?
然而当他们听到费石说出在场的人有机会带走云火舞玩上一晚上的时候,小腹中瞬间窜起一团邪火,把脑中所有的同情遗憾都烧得干干净净!
费老板大气!
这是他们所有人脑中的想法。
只不过两万灵石的数目着实有些大,摆上赌桌还要冒着输得精光的风险,这些赌客开始细细打量着这个买卖的风险,目光在云火舞火辣的身材上扫来扫去,评估着她的价值。
此刻在这些
人的眼里,云火舞就是一件商品。
费老板将周围这些赌客的神情都望在眼里,发出得意的笑声。
他揪着云火舞头发的手更加用力,稍稍把她往上提起来一点,让人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那旖旎的风景。
“王启年,你斗不过我的,我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整来的旁门左道,我只知道一件事,这盂兰街上,还没有人能斗得过我悦来赌坊!”
费石凝视着王启年,低声说道,接着发出得意的笑容。
赌具炸了又怎样?他手里的工具多的是,这悦来赌坊里的所有下属,都可以作为他敛财的工具!
王启年冷冷注视着他,不发一言。
费石又把目光移到身前的云火舞身上,从他这个角度俯视下去,云火舞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臀部尽收眼底,不禁心中一片火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