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攻不破这一剑宗的龟壳,人家担心的,是抢不到头功呢!咯咯咯……”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做作的柔媚,听着仿佛一块儿流油的肥,腻得令人作呕。
唤做江流儿的青年文士听到这阵笑声,握着羽扇的手不打了个颤。
他强自镇定,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七小姐……说的是。”
络腮胡倒是不大有什么反应,只不过眯起的眼睛斜斜瞟了那七小姐一眼,满是鄙夷的神色。
他后的那一百骑士同他一样,坐在马背上岿然不动。
只有战马不耐的踏蹄声,和血色的披风被风刮起猎猎作响。
见络腮胡没什么反应,七小姐似是微微有些不爽,腰肢一摆,放下了抹着斑斓彩油的手。
“程将军,这次咱们天武国推选你来做这联军统帅,可见国主对你是寄予厚望,你可不能……叫国主失望啊!”
她说这话时嘴角下撇,不满和刻薄全都挂在脸上。
“国主不对我寄予厚望,难道会对你这个怪物委以重任吗?”
络腮胡说话毫不客气,狠狠瞪了七小姐一眼,“有说这话的功夫,为什么不去催催你手下的那些人?”
他把目光重新望向那些朝着一剑宗冲去的灵剑法器,不耐地说道:“你这些鬼东西使了快三天了,也不见有什么用!”
在联军的战线前方,矗立着七座高耸的木楼,木楼造型简陋,一看便知是短时间搭成。
然而在每座简陋木楼的顶端,却都摆放着一块儿望之珍贵的晶石。
七块晶石各个都是人头大小,清一色的惨碧色光芒,上面还飘摇着幽幽冷火。
从晶石上飘摇出眼可见的青色灵气,条条都有小孩手臂粗壮,朝着木楼下传输而去。
在每座木楼的下方,都簇拥着十人,他们脚下的土地上用鲜血绘制着古怪的法阵,吸收了那些青色的灵气,正熠熠生辉。
脚踏血色法阵,每座木楼下的十人都手掐印诀,置于背后的木桶中插满了灵剑法器,随着印诀掐动一件一件冲天而去。
那些攻击一剑宗护宗大阵的法器,全都是如此这般被驾驭的。
御器飞行,这本是高阶武师才能达到的手段,然而看木楼下的那些修者都不过修为平平,最高也不过才武师五重天而已。
想来能够御剑飞行,全都是靠着木楼上的晶石和脚下阵法的功效。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柄法器朝着一剑宗大阵飙而去,其上缠绕着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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