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冬见弟弟如此神情,不明白发生了啥事,还是自己得罪了他,不可能得罪他的。他无可奈何,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你想些什么,山里人和城里人就是难交往。”
弟弟没好气地说:“那我们就别交往了,交往也没啥好处,只能让人烦恼。”
阮冬大惑不解:“你为我烦恼?为什么呢?我那里得罪你了?
“你没有得罪我。”弟弟实在找不出理由。
“别交往?有这么严重吗?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说变脸就变脸,这样的话谁敢和你交往,怪不得你只有我一个朋友,原来是你脾气不好,交不下朋友。”
“即然你这么说,我们的关系也就完了。现在天晚了,走不成了,我明天一早走。”
阮冬见弟弟真的生气了,到也慌了,赶忙说:“我做错了什么?我对你不好吗?你说出来呀。”
俩人不知不觉走出村子,来到燕子河边。
弟弟双眼望着河水,神情呆呆的,一言不发。
兄长又问:“是不是我的父母对你不好,背过我给你说了什么话?”
弟弟这才开口了:“不要这样说父母亲,自己的父母自己能不清楚?两位老人是天下最好的父母,你应该为有这样的父母而感到幸福,我真羡慕你,有这样好的父母亲。”
听到弟弟的语气从生气变为柔和,兄长这才松了口气,顺着弟弟的话意说:“这用不着你说,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最好的父母亲。”
“那你有时还和老人顶嘴,不听老人的话,我看着就生气,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有时候和父母亲顶嘴由不得自己,过后就后悔,这毛病改不了,习惯了,再说,父母亲也不记较。”
“他们表面上不记较,心里会不好受的。”
“你能得很,还成心理学家了。”
看到弟弟脸色好了一些,兄长说:“怎么样,别走了,再陪我一些日子吧。”
鲜怡俊坐在石头上。他嘴上说要走,心里却不这样想。回单位吧,闲呆着不大合适,别人会怎么看你,也就是说,你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巴不得回家,而你却恋着深山老林。他实在是不愿回家。
“我这些日子心情很差,你一走就更差了。”
“我陪你有啥意思,把那个女裁缝叫来陪呀。”
“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你还用这种话来气我。”
“我看她对你是情深意长,怎么是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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