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你的情况。”
“我的啥情况?”
“你和父亲为啥闹矛盾?”
“你知道那么多干吗?”
“不干吗,只是好奇。”
“我也对你家好奇,你先说说为啥不回家。”
鲜怡俊不想多说,又不得不说:“我的家里没有温暖,所以不想回家。”
“为啥就没有温暖?”
鲜怡俊不想提及往事,有点不耐烦了:“好了,说些高兴的事。”
阮冬苦笑一声:“我现在没有啥高兴的事。”
这样的话让弟弟听了多少有点心寒,难道俩人交往就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
事实上,捆绑事件对俩人的关系多少受了影响。弟弟当然是无所谓了,重要的是阮冬,捆绑仍在他心上留下阴影,一想起来心上就不舒服,甚至还有一点羞辱感。在他看来,自己捆绑弟弟完全能说得过去,自己的身高体力上都胜过对方。而弟弟将自己捆绑就说不过去了。他矮自己半个头,身体还有些孱弱,无论如何不可能捆绑自己。关键还是他的那一拳,那个疼实在无法忍受。如果自己事前有个防备,肯定能躲过他的那一拳,不受那一拳,他何以能捆绑自己。
“你的那一拳真的厉害。”阮冬对弟弟说。
“一般般,谈不上厉害。”弟弟谦虚地说。
“不厉害能将我捆绑吗?”兄长仍心怀不满。
“那还不是你激将的,要不然那敢对你出手。”
“我要是在你胃上打一拳,你会怎样?”
“和你一样,疼得倒在地上。”他不想让兄长心理上有压力,由此影响俩人的友谊,故意轻描淡写。心里却好笑,你能不能找到胃都是问题,还想把我放倒。
“要是没有那一拳,量你也不可能将我捆绑,”兄长又自信满满的,“重要是你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弟弟笑了笑没吱声。
“你不相信?”
“我相信,”鲜怡俊脱口道,“不过,没有那一拳我照样能将你捆绑。”
阮冬笑了,调侃道:“我现在才知道你是个爱赞大话的人。”
鲜怡俊又被激将起来了:“那就找个机会再使一下。”
阮冬不以为然:“好吧。家里地方小不好使展,那天到河边的树林里。”
“算了吧。”弟弟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很想再把大帅哥捆绑一次。这是因为那样的捆绑让自己愉悦爽快,还有一种妙不可言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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