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不成。唉,就算便宜了阮家。
接下来事情更难办,就当地风俗而言,只有男方媒人上女方家门,那有女方家倒上门提亲的事,传出去那是伤风败俗,惹人耻笑。阮家肯定还不知道有这等好事,当然了,和村长家结亲他们想都不敢想,更谈不上请媒人前去村长家提亲。
柏村长想来思去,只好请村上文书帮忙。他和文书是几十年的铁哥们,相信他不会坏事的。即要把事办成,又不能损坏村长的尊严,而且这倒找的事还要做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家族里人就算知道那也只好装个不知道。
文书请来了。柏家人热情有加,又是砌茶又是端馍,还准备做饭。
文书丈二活尚摸不到头脑。虽说他和村长是几十年的铁哥们,可是往日柏家人待他可不是这样热情的。
村长和文书面对面盘腿坐在炕上,俩人中间是炕桌火盆。炕桌上放着食物茶杯,火盆里燃烧着木炭火,煨着罐罐茶。
村长吸着旱烟锅,文书吸着香烟。罐罐茶熬好了,村长提起罐罐把茶水倒在对方面前的杯子里。然后提起水壶往罐里添进水,这才开口了:“有件难心的事要给你说。”
这是文书预料到的事,没重要的事,或者说求到他的事,村长不会这么客气,他豪爽地说:“我俩谁跟谁,有啥事,你说吧。”
“这事对别人是说不出口的,我俩几十年的交情,不给你说还给谁说。”
“你放心,一切按你说的办,我绝对不干对不起你的事。”
村长又要端罐罐添茶水,文书慌忙道:“我来。”端起罐罐往村长的杯子添了茶水,然后才给自己添了水。
柏村长喝了一口茶,既是面对几十年的铁哥们,这样的事也是羞于出口,脸面无光。他说了一些村里的鸡毛蒜皮。
村长喝了一口茶水,吸了一口旱烟锅,这才说出口:“我现在啥事都成了,就是女儿不叫我省心。”
文书听出一些名目了:“你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惯大的,自然不叫你省心。”
“别的事都好说,就是这婚姻,把我愁的晚上睡不着觉。”
“说的就是啊,这是大事,能不操心吗?”
“你说都这个岁数了,那里还有小伙子等着她。”
“现在不是从前,人们的思想先进了,结婚也迟了,公家也号召晚婚晚育。”
“话是这么说,我们这里还是结婚早。”
“我们这里太边远,思想也还落后,跟不上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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