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伙伴们一个接一个定了婚,只有自己凉着。有的伙伴还取笑他,地主家的儿子没人当媳妇,以后要打光棍。这很是让他苦恼,自觉低人一等。现在好了,竟然有送上门的媳妇,还是赫赫有名的柏村长家的千金,他再也不受他人嘲笑,可以扬眉吐气。
阮冬初中毕业了,到县城念高中。一个边远山区的学生,初次来到县城,处处感到新鲜好奇,也从同学们的眼光和言语上感觉到自己的优秀,特别是女同学,无一不对自己表示好感。
一年过后,阮冬已是大小伙子,十米八三的身材挺拔健美,面容俊朗迷人,无疑是全校最帅的男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阮冬高一的后半学期,母亲得了一场大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没有能力再供他上高中,他只好辍学。阮家是早年地主,地下是埋有银元的。这是阮冬的爷爷交代的。可在那个年月,有银元也不敢挖出来,且不说不知道到那去兑换或交易,重要是一旦被别人发现告发,会不会抓起来当罪犯?或者被打成死不悔改?所以,家里埋藏的银元不敢出世。
阮冬回到家不久,林畔小学急需一名老师,由于林畔太边远,调不来公办老师,只好找民办老师。村里阮冬学历最高,只好聘他了。
阮冬在县城美女见多了,一见了彩花,心就凉了。在他的眼里,彩花和县城那些女同学相比,直接丑的没法看。过了没多久,形势大变,土地承包到户,“成份”消失了。阮冬决意退婚。
父母一听无疑天要塌下来。阮父气得浑身打颤,骂道:“供你到城里念书,没学好反倒学坏。”
儿子嘟囔道:“我只想退婚,啥叫坏不坏?”
阮父吸了一口旱烟锅,训斥道:“你也不想想,村子就这么大,人就这么多,见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成了仇家怎么过日子?”
“那也不能包办婚姻,让我和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
“谁家的婚姻不是包办的?谁家的日子都过得好好的。由着你还想上天呢。啥叫喜欢,能一起过日子比啥都好。”阮父训道。
阮母诉苦道:“我的娃,要是退了婚,我怎么见柏家的人。人家人多势力大,我们是小户人家,怎么惹得起他们。”
儿子找着理由:“现在不像以前,‘地主’成份没有了,土地承包到户,各过各的日子,他柏家想报复也是没办法的。”
“就算退了婚,你这么大的岁数再到那打听媳妇?”
“这个不用你们操心,想跟我的女儿多得很。”儿子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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