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妻子,这在临洮是大忌。
阮冬果然不愿意了:“这话是你说的吗?”
鲜怡俊强词夺理:“她是我表妹,我关心一下不可以吗?”
阮冬很不耐烦:“你再没事吧?”
“没事。你好像不高兴?”
“高兴不高兴关你啥事?”阮冬懒得多说,匆匆告辞。
这年夏天,临洮城里出了件大事,在临洮传得沸沸扬扬,轰动一时……。
五个男娃在洮河游泳,两个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冲走,其中一个是四月花的未婚夫。
这样的事不光是死者家里的灾难,也是死者未来岳父家的灾难。也就是说,女方到了这个年龄很难找到合适的婆家,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这样的年龄大都结婚了,或者即将结婚。像四月花这样的家庭,在本地再找婆家是难上加难,唯一的出路是嫁到外地。
四月花死活都不到父亲任职的地方去。理由只有一个,那地方太热了,实在无法忍受。其实她有一个秘密的理由,那就是喜欢阮冬。她的未婚夫也是本城的名门望族,他家在东门,她家在西门,自定婚她只见过他四五次,俩人一句话也没说过。未婚夫的死对她来讲没有太多的悲伤,如果还有感受的话,那也是一个普通人的感受,只有同情和怜悯。
未婚夫的离世,四月花也曾伤感一阵,可这种伤感很快烟消云散,她早就对他没有感觉。当她正发愁如何和他过一辈子时,出了那样的意外,她可以说是解脱了,如此才有希望和阮冬走在一起。
四月花知道阮冬有妻子,也知道还没行大礼,即然没行大礼,就不能算是真正的妻子,她也可以嫁给阮冬。至于貂婵何去何从,她是不考虑的,也懒得去考虑,她只考虑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命运。
四月花在外地生活了三年,毕竟是临洮人,乡俗也是知道的。好在父亲在外做官,母亲坐娘家去了,她就自由多了。
母亲坐娘家前曾想带走女儿,可女儿为了能和心上人见面,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她可以自由自在上街,期盼和心上人相遇。
今天逢集,阮冬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朝自家走去。他一眼看见四月花站在小摊前,她在土里土气的乡民中显得那么亮丽,那么特别。路两面全是摊位,使得路面恩窄,他必须经过她的身边。他想到上次她主动打招呼,出于礼尚往来,他向她打招呼:“你浪着呀?”说过后悔了,向一个女儿说浪不合适,也就是说女儿家不该浪大街,可又说啥呢?他实在想不起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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