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花却不在意,反而很高兴他的主动,笑盈盈地说:“你也浪着呀?”
阮冬又吃惊了,青年男女站在大街上说话已很失礼,她竟然还敢笑。
四月花看到他吃惊的神情,立刻明白是啥意思了,收敛起笑容,尽量装出稳重的神情,柔和地问:“你一天在那里浪?”
这样的话又出乎他的意外,这不是她问的话,这样的话只有父母问,伙伴们也能问,妻子都不能问,别说她了。
可能外地人就是这么随便,这不能怪她,谁叫她在外地生活了三年,也就是三年,再待下去她就成外地人了。
四月花挑逗道:“你怎么不说话?吓着了?”
阮冬只好回他的话:“随便浪着呢。”
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尽量找话:“听说你在衙门做事,做的啥事?。”
“我做不了大事,跑腿的。”他简短地回了话,想尽快结束见面,以免被熟人看见。
“哄人吧,我不信。”她想起能引他注意的话题,“我阿爸和临洮的州牧是好朋友,经常书信来往。”
阮冬果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很想详细了解一番,可也明白俩人引人注目,继续站立交谈太过份。
她看出了他的神情,嘲讽道:“你怎么不说话,这么胆小,还男子汉呢。”
“不是我胆小,乡俗你是知道的。”阮冬喃喃道。
“我女儿家都不怕,你怕啥?”四月花大胆表露。
她的放肆激发了他的胆量,脱口而出:“天黑后在钟楼口见面,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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