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不但不可能,反而还惹她生气。
“除非我咋样?”四月花追问。
阮冬没有底气:“说也是白说。”
“你说。”她命令道。
“我怕你生气。”
“你说吧,我不生气。”
阮冬这才吞吞吐吐地说:“你给我当……。这么给你说吧,貂婵比你早到我家,理应是正房……。”下面的话不说也明白。四月花是个聪明人,很快明白对方的话,气得脸色泛青,几乎是吼道:“你再说一遍!”阮冬吓得低下头,不敢吱声了。
阮冬陷进痛苦的深渊,开始悔恨和四月花的关系,可事到如今,悔恨有啥用呢?他不得不认真考虑婚姻大事,最后他得出这样的结论,可以不娶貂婵,大不了断了亲戚关系;四月花是非娶不可,如不娶她,后果不堪设想,也就是说,她的父亲是道台,和临洮的州牧是朋友,他们要是联手报复起来,别说前程没了,恐怕生存都成问题。他当然可以娶两个,可让谁当妾呢,即使让谁当妾,又怎么说出口呢?再说,两个女人谁愿意当妾呢……。
阮冬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终于痛下决心。他的思想负担没有了,觉得轻松多了,唯一的牵挂是母亲。他能想到母亲对此事的态度,也能想到对她的打击,他不敢轻易开这个口,怕把母亲吓着。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不解决是不成的。他考虑再三,决定向母亲说出,先是弦外有音:“阿妈,我发现城里的大户人家都不娶乡里女儿?”
母亲坐在炕上纳鞋底,她才三十三岁,看起来还年轻,不胖不瘦,显得福态。儿子的话不怎么顺耳,可她还没听出弦外之音,棱模两可地说:“有是有呢,你不知道。”
“临洮城就这么大,能有几家大户,我还能不知道?”
母亲听出儿子口气不对,不由望了他一眼,敷衍道:“亲戚都是代代传下来的,他们上辈和乡里人没亲戚,这辈子也就不做亲戚。”
“要是姨娘家也在城里就好了。”意思明朗。
母亲一边纳鞋底一边说:“她们想当城里人不难,搬进城就是城里人了,那么大的家业,还怕买不起城里的房产。只是他们在乡下住惯了,不想来城里。”
“城里总比乡里好,谁都想在城里生活。”儿子和母亲抬扛。
阿妈听着不顺耳,驳道:“城里有城里的好处,乡里有乡里的好处。他们离城这么近,几步路就走来了。”
“我看不出乡里有啥好处。”
母亲不想和儿子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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