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
三夫人吓了一跳,那敢再动,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头站着。
老爷的口气里充满了不悦:“你两个关系好得很,见天在一起。”
三夫人谨慎地说:“一天没干的么,在一起说话熬日子。”“没干的?”老爷冷笑一声说,“我看还是把丫环仆人打发走,这样你们就有干的了。”
二夫人见气氛不对,这才想起给老爷沏茶递烟锅,她才开口吩咐丫环,就见老爷摆摆手,只好罢了。
老爷声音不高,却透露着威严:“你俩应该去给大夫人说说话,给她宽宽心,不要坐在这里看热闹。”
二夫人忙不迭地说:“老爷呀,你这就冤枉人了,我们伤心得很,怎么能看热闹呢?”
三夫人低声道:“我心里不好受,饭只吃了半碗。”
老爷望了三夫人一眼,目光里流露出不相信。
二夫人谨愼地说:“就说不是我们亲生的,那也是你的女儿,我们又不是外人,撇过大夫人不说,我们也要在老爷你脸上看。”
老爷冷冷地说:“你们知道就好。”
三夫人讨好道:“我们连这点都不知道,那还不成傻子。”
老爷对三夫人说:“我知道你事情多,话也多,你要是给我女儿脸色看,给她透露了风声,我可不管你是谁的妈,你那里来的那里去。”他的意思就是别看你生了两个儿子,要是坏了事,照样把你送回娘家。
妾的地位远远不如大夫人生的女儿。三夫人当即气得晕天晕地,就差点没跌倒,硬撑站立,勉强答道:“老爷你说到那里去了,我怎么敢呢。”
老爷觉得对三夫人的话过份了,为求平衡,对二夫人说:“你也一样,要是不善待我女儿,我可不管你是谁的妈。”
二夫人赶忙说:“老爷呀,你说话怎么像外人,我把貂婵疼心得很,看得比亲生的还珍贵。”
三夫人赶紧咐合:“我也是一样的。”
在这种情况下,老爷没心情在二个妾的屋里过夜,他牵心大夫人,毕竟是结发妻,更重要的是她是貂婵的母亲,此时此刻,俩人是同病相怜。
大夫人在炕上躺着,她能听出老爷的脚步声,就要起身,可她一天没吃饭了,又悲伤过度,身子虚弱,挣扎几次都没拾起身,只好喊丫环:“你们过来把我扶起来。”
老爷走进屋,刚好看见丫环扶大夫人,怜惜地说:“你就睡着吧。”这种情况下,这样的话他只对大夫人说,对两位妾是不会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