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懂距可以了,”小伙子热情地说,“先到育苗队休息一会,然后从那里去牧场。”
“那么走真的远了。你以后来牧场,请到帐房里喝酥油茶。”她终于不那么冷漠了。
鲜怡俊喜出望外:“我到是很想去牧场,就不知道能不能遇见你?”
“你要是见不到我,还有别人呢,她们也可以照待你。”
鲜怡俊心想,要别人照待有啥意思,我就是想见到你。他望着渐渐走远的藏家人,心头好不寂寞空虚,好像美好事物就在眼前,自己不动手去抓,美好即将消失,从此世上美好不再。他犹豫片刻,高声喊:“等等我!”
藏家人转身疑惑地望着汉家小伙子。
鲜怡俊跑到她们跟前:“我跟你们走,反正闲着没事干。”
“路远了,山又很高的。”少女细声慢气。
鲜怡俊毫不犹豫地说:“你别小看我,我是吃苦长大的。再说了,林业工人还怕什么山高路远。”
“你吃过苦吗?不像的。”少女微笑道。
鲜怡俊苦笑道:“难道吃过苦的人脸上写着吗?”
少女好像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没有答腔。
一路上坡,走出浓荫遮天的森林,眼界豁然开阔,蓝天白云,层峦叠嶂;山坡沟壑绿草茵茵,山花烂漫,溪流从崖头涧沟流下,或从坡上洼地漫出;鸟儿们绕着行人欢唱,远处时不时出现动物……。
小伙子不想浪费难得的机会,尽量找话题;“路还远吗?”心里却企盼路还很远很远。
“不远了。“少女淡淡地说。”
“从场部到这里够远了,你累不累?”
这样的话显然多余,少女没有搭腔。
他紧追不舍;“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憨憨微笑,只朝同伴说了一句藏话。
“说个名字有啥为难的?名字就是让人叫的。”
少女犹豫着执意不开口。
小伙子不好再问,想起一个早就想到的问题;“你的话里怎么有四川腔?”
“我们是四川人,也可以说是甘肃人。”
他惊奇了:“这叫啥话?我不明白。”
女儿说:“我们在两省交界生活,有时候在四川,有时候在甘肃。一天在两省来往好多次。”
“这么说我现在跟上你们去四川呀。”
“你别跟了,干你的事去。”她的话是善意的,“你不要把工作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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