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敢啊。”
“喜欢你的人是多,可她们也只是养养眼罢了,只有我……。”她沾沾自喜,没好意思说出后面的话。
阮冬毫不客气地说:“当年你也太那个了,不像是乡里人。”
她叹口气说:“那也是被迫的。没有办法。”
阮冬有点惊异:“你咋这么说话,我可没有强迫你。”
“谁说你强迫了?”
“那你是啥意思?”
“哦,你没听懂我的话。我的意思是当年我马上要出嫁,不想把第一次给我不喜欢的男人,所以就……。”
“所以阮冬就成为受害者。”
白四月花有点不好意思了,托词道:“你捡了便意还卖乖。”
阮冬说着实话:“那便宜好捡吗?害得我多少天睡不好觉。”
“那你咋办?是不是找别的女儿?”
“我那么小,又在山林里,那么封建保守,我到那去找女儿。再说了,我还害怕犯法呢。”
“那你睡不好觉咋办?”
“男人自个也有办法。”
“啥办法?”
“这是男人的秘密,不给你说。”
“别秘密了,我早知道。”
“知道?我不信。”
“男人实在控制不住了,你知道的,我不说了。”
白四月花毕竟是寡妇,阮冬不想就此话题延续下去,伸手摸着挂着的衣服,打了个哈哈:“好了,不影响你的生意了。这衣服多少钱啊?城里人可别宰乡里人。”
白四月花取下外衣叠起装进塑料袋。大方地说:“问啥价钱,你拿去穿。”
阮冬觉得意外,不好意思地说:“你不收钱我不能要。”
她装出不高兴,用略带撒娇的口气说:“你说话怎么这样绝情,难道把我们过去的情义忘了。”
阮冬笑了笑想,那算什么情义呀。他找着理由拒绝:“我俩一不是亲房二不是亲戚,那能随便要你的东西。”他说的亲房是指家族。
“亲房那是没办法的,亲戚那是活的,只要愿意那还不是几句话的事。”她的话里有话。
阮冬能听懂她的话,心想我和你不可能做亲戚的,搪塞道:“那有那么容易的事。”
“只要俩人情愿,很容易的。”
阮冬觉得别扭,想尽快离去。毕竟他在山区长大的,受传统观念较深,在本地可以放肆一点,走出家乡还是有顾虑的,也可以说怕惹事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