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平衡的话。
白四月花喋喋不休:“我想不开。你想想,我长得这么白净,她黑不溜秋的。我家产多少万,她的嫁妆至多不过一千元。我走在城市的大街上回头率那么高,她走在大街上别说回头率,就是正眼也没人望。就这么一个女人,和我同一个男人,我能忍下这口气吗?”
阮冬也觉得委屈,又能怎样呢?命不好,自认倒霉。他只有说违心话:“我都能忍,你有啥不能忍的?”
白四月花毫不客气地说:“那是你愿意降低身价,降低尊严。”
阮冬顿感羞惭,又不得不辩解:“有那么严重吗?好像世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婚姻是这样的。”
“别人我不管,我只关心你。”
“有一句话说,好女没好男,好男没好女。这应该指外貌,你又何必讽刺我一个?”
“因为你是我的最爱,别人关我啥事。”
阮冬懒得答复,心里想的是自己绞费脑汁的策划是否成为泡影,接下来不知还有多大的麻烦,不禁心灰意冷,痛苦不堪,腿和脚由此受到影响,使不上力使不上劲,感觉软绵绵的。他索性坐在石头上,悲观失望,垂头丧气。
白四月花不乐意了:“你坐在这干吗?”
阮冬有气无力地说:“实在走不动。”
“你说什么笑话?走这么半截路就累了?”
阮冬感谈道:“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只顾走路别想事,心就不累了。”
“不想事?可能吗?”阮冬苦笑道。
白四月花明白对方的心情,她急切地想扑进他的怀中,欲醉欲仙一番,顾不上多想,直接给对方减压:“我又没把话说死,你愁什么?”
阮冬心头一亮,急忙问:“你答应了?”
“不能这么轻易答应,等到了家门口答复你。”
这种话比较暧昧,阮冬一听就明白。说白了就是,只要在到家门前的这段路上……,我就答应你。
阮冬不大放心:“你说话可要算数。”
“我啥时候说话没有算数?”她欲火攻心,那顾上想别的事。
阮冬立刻想起以前她欺骗过自己,又一想事情过去了,事情在变,人的品性也在变,她很有可能变好了,不说谎话不欺骗人。不论怎样,他此时此刻不能得罪她,装个糊涂:“你说话算数就好。”
俩人继续前行,来到一道较高的田埂旁,白四月花拉住阮冬不让走,硬把他往一旁的田埂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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