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杯放在砖块上,转身就走。
小工头喝住:“你站下!”
阮冬只好站下,转身望着小工头,期待他的话。
小工头慢悠悠地吩咐:“你白长这么大个子,一点礼貌也不懂。”
“我咋啦?”阮冬纳闷道。
小工头命令道:“把水倒在茶杯里。”
一股怒气直往心头冒,阮冬差一点说出:“你又不是我的长辈?自己没长手吗?”他及时忍住了。站在房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明言他很早就知道。现在身陷困境,要是失去这份工作,一时半会找不到别的工作,他就要挨饿。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小工头提高声音。
阮冬心一横,走上前给茶杯倒满水。一时的气愤,故意把水倒溢。
小工头训斥道:“你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笨手笨脚的。”
阮冬每日故意把浑身弄得脏兮兮的,脸上也是灰扑扑的,可是高大健美的身材是无法改变的,俊朗大气的面容是掩饰不了的。他仍吸引着大学生们的眼球,每当他和美女的目光相遇时,恨不得自己变矮小丑陋,或像土行孙一样遁入地下。他的心情压抑,自尊心每天受到伤害。心情不好干活就出差错。瓦工责备他一句,他顶撞两句。
小工头仍不放过阮冬,在他跟前趾高气扬,横加指使。
“阮冬,去给我买包烟。”
“阮冬,去给我提一壶开水。”
“阮冬,我有点冷,去把我的外衣拿来。”
这样的话不断出自小工头的嘴,一次次折磨着人见人爱的大帅哥。阮冬极不愿意看到小工头,岂不料小工头喜欢看见他。他只好这样问小工头:“你是不是怕偷懒监视我?”
“你不像是偷懒的人。”小工头说着实话。
阮冬说出心中的不安:“那你为啥老监视我?”
小工头提高声音道:“我是怕你跑了。”
阮冬不解:“我为什么要跑?工钱还没拿到手。”
小工头讥讽道:“和蹲监狱相比,工钱算得了什么?”
“蹲监狱是啥意思?”阮冬傻乎乎地问。
“你心里明白。”小工头冷笑道。
“我不明白。”阮冬说的是真话。
“你一再要求换工作地点,还是僻背的地点,不就是怕见人吗?”小工头双眼紧盯着帅哥问。
“我是有点怕见人,哦,不是怕,而是不想见陌生人。”阮冬还没领略到对方的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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