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面子了。他来这里重要是逼阮冬离开本市,虽说他和宏宏的关系是正常的,可他不接受儿子把阮冬看得比父亲重要,不能忍受儿子把一个收垃圾的人当偶像崇拜。
老板不愿和一个收垃圾的人多交谈,从公文包掏出一叠人民币放在桌子上,慷慨大方地说:“这是两万元,给你了。包括你给宏宏住院的费用。”
阮冬果断地说:“我给宏宏看伤花了八百,他又借了两百,我只要一千元。”
老板又吐一口烟雾,用那种给穷人施舍的口气说:“拿去吧,给家里补贴。”
“我家里不缺钱。”阮冬平静地说。
宏宏的父亲显然不相信对方的话,不想驳面子,说服道:“别客气,钱多了不烫手。”
“我家真的不缺钱。”阮冬果断地说。
看到对方如此态度,老板感到伤了自尊心,口气不大友好:“既然不缺钱,你跑到这里来干吗?”
“我和家里堵气,偷跑出来的。”阮冬不卑不亢地说。
“你家里人放心?”
“成年人了,有啥不放心的。我常写家信。”
“现在你打算咋办?”老板说到主题。
“我要回家乡。”阮冬口气坚定。
老板心里顿感舒畅欢心:“那就好,谁不说家乡的月亮比外面圆。和父母亲在一起是最大的幸福。你把这两万元带回家,好好孝敬父母亲。”
阮冬的口气硬邦邦的:“我只要属于自己的一千元,别的钱不能要,我家不缺钱。”
老板几乎要说出:“别打肿脸充胖子,别给脸不要脸。”他强忍住没有说出口。
阮冬看到老板盛气凌人的派头,心里不服,用随便的口气说:“告诉你,我家以前是全县最大的地主,在好几个县城都有商铺,在这里也有两个商铺。”
老板“哦”了一声,心里想,大地主能咋的,那是过去。再说土改斗地主,财产还不没收完。
阮冬看到对方不以为然,又平静地暗示道:“现在有钱人把钱存在银行,你知道我家乡的地主们都把钱放在那吗?“
“放在房梁上。”老板想了想随口道。
“房梁上不保险,”阮冬道,“钱埋在地下。”
“是吗?不怕腐烂?”老板不大相信。
阮冬郑重其事地说:“那是银元,装在大缸埋在院子。”
大老板脸色显尴尬:“哦,你家有银元埋在院子。”
阮冬知道说露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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