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检尺员说出自己的观点。
“话是这么说,传出去还是不好听。”李连长忧虑道。
陈会计瑾慎地建议:“如果新工人不反对少拿钱,何必说评分呢,换个说法。”
李连长一时考虑不到,说:“啥说法?你这说话半吞半吐的毛病啥时候都不改。”
陈会计不得不说:“对内可以评分,对外说新工人工龄短少拿钱。”
李连长不服输,装作不以为然:“这么简单的事用着你说。”
陈会计明白上司的心理,巧妙地将了一军:“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李连长果然噎住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地说:“别的办法难实施,这个办法可以试试。问题是如何向新工人说。”
检尺员说:“年轻人见识广,又不拖家带口,不会太记较个人得失。”
李连长给陈会计说:“你先跑一趟,试试他们的口气,如果有啥麻烦,回来给我说。”
年轻人们此时在窦健的宿舍,有的坐床边,有的坐椅凳,说着计件工资。
“计件工资对林业局来说是好事,对伐木工人来说未必是好事。”
“计件工资就是让你好好干活,别偷懒。”
“不知拿的工资和以前的是否一样?”
“差不多吧,林业局不会让伐木工人吃亏的。”
“有那么好的领导吗?”
“领导不是老地主,难道把省下的钱能装到自己口袋?”
“这话也是,当领导的没必要和这么多伐木工人过不去。”
孔祥泉走进宿舍:“三个班长在连部,李连长和田贵喜吵起来了。”
窦健忙问:“为啥事?”
“老工人要给我们评分。”
窦健一时懵了:“评分?评啥分?”
孔祥泉说:“采伐作业评工分。”
年轻人们愣了,面面相觑。
窦健说:“这都啥年代了,还要评工分。”
“和你没有关系。”祝锦说。
“咋没关系,我也是这里的工人。”窦健说。
“我不相信你跟上老工人们上山采伐作业。”
窦健真的不愿意上山采伐作业,不好明说,推辞道:“我家里还有点事,我明天回去。”
“是不是一去不复返?”
“怎么可能,我还是这里的工人。”窦健说话留有余地。
“以前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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