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轻松。当然,这要看山面,是土质可以小跑,如果是石山,那是不敢跑的。石块和凸出的部位将人跘倒,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个小伙子到了山下,这才步行回连队。
山谷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两三只野鸡时不时惊飞,发出的声音把人惊一下。
高空索道顺山谷架设,呼啸一声响,捆绑的元木掠过空中飞到终点。
任藏平为难地说“回去咋向李连长说,十一连刚安稳了十多天,又出现这样的事。”
鲜怡俊说:“他又要怪我们年轻人事情多。”
任藏平说:“别说李连长,我都觉得年轻人们事情多,这都失踪几次了。”
鲜怡俊说:“把这次算上四次,我两次,于红和祝锦各一次。”
高空索道的呼啸声由远而近。轰隆一声响,一大捆元木掉在地上。
两个小伙子惊吓不小。原木就掉在他俩眼前,相距不到三米。如果俩人朝前多走上两米,已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
任藏平惊魂未定:“怎么搞的,好像有人要谋害我俩。”
“索道工没有把原木绑紧,太大意。”
“这么长一条沟,偏偏掉在我俩眼前,是不是有人蓄意谋害?”任藏平有点气愤地说。
鲜怡俊觉得好笑:“你把电影看多了吧,谁谋害我们,索道工吗?笑话。这又不是车辆,司机能控制。索道绑的原木一旦放开,索道工没法控制,它就不具备控制机能。”
任藏平仍心有余悸:“这也太巧太可怕,以后来来去去,日子长着呢,怎么敢走进沟。”
鲜怡俊心里坦然,他知道这是娘咱族人的恶做剧,看上去惊险,其实没有危险。
任藏平说:“索道工太大意太不负责任。”
鲜怡俊给对方安慰:“别担心,这次我们提前下山碰上了,以后注意就是了。”
“怎么注意?这可是防不胜防。”
“没这样严重吧,上班和索道工同一时间。下班等他们停工后我们下山。”
“又添了一件危险,一道麻烦,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别这样说,很多人想干还干不上呢。”
“很多人,不可能。”
“有啥不可能的,至少一些农民愿意吧。要是不愿意,这伐木工人早不存在了。”
两个小伙子回到连队,径直朝连部走去。
李连长住了九天医院,看起来比以前精神一点。他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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