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对你说。”
母亲大惊:“啥话在这里不能说?又没有外人。”
儿子说:“是大事,还是到堂屋说。”他认为这样大的事在这里说太随便了,也是对母亲的不尊重。
母亲边往堂屋走边说:“我的娃,啥事,你把我吓的。”
儿子把母亲搀扶在太师椅上坐下。转身进了出了堂屋,来到自己住的厢房,走进里屋,这里队放一些杂物,这些杂物一般不用,也就没人翻动。他把墙角的杂物拨开,露出一个牛皮袋。
朵卓手提着牛皮袋子来到上房堂屋,双手把牛皮袋放在方卓上。朵卓在母亲面前总是站着,从不落坐。
坐在方桌旁的母亲惊讶地看着儿子:“这是啥?这是啥?”
朵卓双手解可牛皮袋上面系的绳子,拨开牛皮袋口,露出金灿灿的黄金。
母亲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儿子有点兴奋地说:“这些有十五六斤。”
母亲缓过神来,她说不话来,她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词汇:是枪劫的,还是偷盗的?很快她明白这样的词汇与儿子无关,她看着儿子长大,儿子的秉性她是知道的,别人的一根针一团线都不拿,那会拿这些黄金。她情急之下不知说啥好,仍是吃惊的语气:“我的娃,这……?”
儿子坦然道:“阿妈,你老人家放心,这些金子是我捡来的。”
阿妈相信也不相信:“你是不是说笑话啊?”她活到这个年纪从来没听说谁在路上捡到黄金,何况是这么多黄金。她有点吓着了。
儿子笑了:“阿妈呀,我长这么大,给你说过笑话吗?”
阿妈脑子里飞快地掠过儿子的从前,他的却在重大事情上没有给母亲说过笑话。更何况眼前出现这么多金子。这是她有生以来遇见的最大的事件,儿子怎么可能说笑话呢。
阿妈仍是惊吓的口吻:“我的娃,就是拾也拾不下这么多金子,这就像在做梦。”
朵卓把在浙江沟的奇遇说了出来。
阿妈先是责备:“我的娃,你胆子太大了,那条沟我听人说过,没人敢进去,你一个人怎么敢去?”
儿子道:“不去浙江沟那会拾到金子。”
母亲道:“我的娃,话不能这么说,性命是多少金子也换不来的。”
儿子想了想说:“你说得对。不过我命大,不会出事的。”
母亲手拨弄着金子。问:“这些金子是不是那些死人的?”
这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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