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
董卓道:“这还不明白吗,恨我想杀我的大有人在,我随时有生命担忧。放过这个不说,五十多岁的人,夜里睡了觉,第二日难保能睁开眼。”
太后道;“董卿家贵体如此安康,何来如此顾虑。”
董卓侃侃而谈:“退一步讲,就算我身体安康,可官场多风险,朝廷更是如此。远的不说了,先说董重何进何苗,他们生前享尽荣华富贵,手握大权,何等威风,谁会想到他们会遭厄运。如此说来,微臣难保一帆风顺,久远安康。”
尽管何进引起太后的伤感,可董卓的多虑让她欣慰,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嘴上却道:“董卿家福大命大,岂能和他几人相提并论。”
董卓不记较对方的暗讽:“谢过太后的好意。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样的话又引起太后的伤痛,想到儿子被废,自己将不再临朝,从此地位变了,风光不再,前途未卜。更让她揪心的是,自己下昭废亲生儿子帝位,将成为千古笑谈。让哀家百年后如何去见列族族列列宗。董卓道:“大势所趋,你也是无能为力。再者,江山还是姓刘,就说刘协非你亲生,可你也是他的继母。”
太后凄惨地说:“大汉朝四百多年,皇后太后无数,唯哀家成为罪人,成天下人笑柄。让我如何下诏。”
董卓明白太后的难处,给她台阶下:“我仔细斟酌过,这个不难。”听说皇上贵体欠安,恳请他暂时不要上朝,太何可临朝处理政务,过上十来八天,太后可以皇上贵体欠安为由下昭书。”
何太后心里那个气愤,那个不服气不甘心,可又奈何?她很快明白这是董卓给自己和儿子搭台阶,有气无力地说:“如此甚好。”
董卓道:“太后不亏为明理之人。”
太后想到以后的处境,甚是担忧,可怜兮兮地问:“董卿家准备如何处置孤儿寡母?”
董卓哈哈一笑,大度地说:“太后真会说笑话,何谈处置?太后仍是一国之母,后宫总管,皇上仍为王者,只要我董卓在世,保你们皇家之尊,荣华富贵。”董卓离开后,何太后几乎昏厥,连起身的气力也没有,由宫女们搀扶到榻上躺下。她很想睡一觉,甚至想睡着后永不醒来,却无法入眠。她不断想着儿子退位之事,想得头痛欲裂,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只好实施退位计划。她召来儿子,把情况说了。
少帝并不意外,这是意料到的事,他除了“无官一身轻”的感受外,也有一种失落感,自己初登皇位的远大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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