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有些疑神疑鬼的问我那只猫会不会是妖怪变的,死尸我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鬼魂和妖怪,一向觉得那些都是唬人的无稽之谈,但眼下种种怪异的现象又刷新了我的世界的认知,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异灵?
”搞不好是诈尸。“我必须装作很懂的样子,不然怎么让他乖乖的掏钱?
为了提高话语的可信度,我给他们举了96年哈尔滨猫脸老太的例子,当年这件事震惊了全国,可以说是无人不知。
传说当地一个老太婆死在回家的路上,恰巧有一只猫经过,没多久这个已经被证实死掉的老太婆又活了,但半边脸变成了猫的脸,一到夜晚就会出来吃小孩,成人被咬到也会成为猫人,后来惊动了地方政府,派了军队才给剿灭的。
很多乡村都有习俗,不让活着的牲畜接近死者,怕他们借助牲畜的气息诈尸还魂,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洪艳死后借助了猫的气息想要还魂,但失败了,所以搞成了这样。
可是她为什么非得托梦给儿女要坚持土葬呢?还嘱咐不能动肚子里的东西,我思来想去也无法理解。
“张师傅,厚葬我妈的事情就交给您了。”洪伟对我的称呼在无形中发生了变化,我刚要答应的时候王二麻子将我拉到一旁,说这是一头难得的肥羊,一定不能轻宰,于是这场活交给他谈判,一条龙全包要了五万块,惊的我下巴碎了一地。
在农村,殡葬一条龙普遍是一万多,两万都算贵的了,二麻子这逼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不过我喜欢他这股不要脸的劲。
洪家儿女觉得这里待久了晦气,让我加快流程,早点搞定。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没有马虎,招来几名临时工帮忙摆弄。
在农村,土葬和火葬的过程大同小异,第一步是小殓。
按照我的要求,让洪欣给她净身穿寿衣,洪欣胆小不太愿意,想雇个洗脚妹代替,话刚说完尸体的眼睛就睁了开来,害的我又是一通按摩才抚平了她的“情绪”,洪欣只好不情不愿的听话照做。
穿好寿衣后,我将提前准备好的铜钱塞进了她的嘴巴里,在这过程中,她好像用舌尖在我指腹舔了一下,滑溜溜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强自镇定,将一沓冥币塞到她左手,这是下阴间给鬼差的买路钱,农村有种说法,守门鬼差的脾气很暴,若不给买路财就会挨鞭刑之苦;
又继续将一袋肉饼塞到她右手间,这是“打鬼饼子”,专门对付阴间饿死鬼和恶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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