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问完以后郎锦就紧接着催促了起来,她赶紧让村长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表示说不定他记得的这件小事之中会隐藏着破除的线索。我不禁看向了郎锦,郎锦注意到我的视线看了过来。
她的俏脸一红,但是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视线,而是用那只微微颤抖的,有些发凉的手,紧紧主动攥住了我的手。我从中感受到了一股无法言语的力量和感动。
活了二十多年,我好像还是第一次从谁的手中感受到这样强大的能量。郎锦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她仿佛就在告诉我,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不会放弃,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我感觉自己的鼻头有些发酸,忽然心中冒出了一个破天荒的想法,说不定,郎锦真的是个在结婚以后会变成好妻子的女孩子。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这个事儿吧……唉,也怪已经过了太多年了,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是接近四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是我在外打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详细的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张君,我就跟你讲讲大致的内容,可以吗?”
看着村长抱歉的样子,我笑着说不必感到歉意,您并不欠我什么,而且关于诅咒的线索我自己都是丝毫没有掌握,来的时候也没有期待能到南河村找到关于诅咒的线索。
村长摇了摇头,神色看上去十分的郑重,说不是这样,这回不仅仅是他,整个南河村的村民都欠了我一份大人请,毕竟,如果不是我到来的话,南河村也很难这样度过危机。
说罢,村长一边回忆着过去的事情,一边慢慢的讲述了起来。我和郎锦依偎在一起,十指相扣,王冲猎户坐在我们的身边。四个人在深夜小屋之中,澄黄的灯光照亮了木屋。
村长说,那是他三十岁刚出头时的回忆。在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有志的青年——从深山里走出来的年轻人大致是如此的,都抱着一腔的热血,而且一个比一个能吃苦。但现实是残酷的。
往往这些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年轻人很快就会意识到,从大山来到城市的瞬间,现实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梦想——离开大山已经完成了,从这里开始是新的旅程。
并不是到了城市一切就都会自然而然的变得圆满,生活中的琐碎也好,到达城市之后必须要解决的头等大事——找工作也好,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磨练。
而村长感慨的说,当时他和大部分农村青年做的选择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到工地去打工。没有办法,因为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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