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辰睁开了眼，看向了桌子。
那里有一颗无色透明的晶体，看上去瑰丽非常。晶体之中悬着一个难以言述的符文，仿佛有着无数的真理，然而刘辰也只能看，而不能完全记下来，哪怕知道里面有对自己有好处的知识，可是刘辰却依旧无法看到。
“这样的代价，可以吗？”男子的声音由最初的平淡，变得有些充满了蛊惑：“你现在修行的修行法，充斥着错误，荒谬，悖论，叛逆。如果你照着这个修行下去的话，你本身会变得和修行法本身一样，扭曲。”
刘辰眼神游移不定，面上充满了纠结。
他的修行法是一位强大无比的存在给的，而那位存在曾经很明确地告诉刘辰，虽然传了修行法给刘辰，可并不代表刘辰会成为他的弟子。这句话可以正着理解，也可以反着理解，具体怎么理解，要看个人。
正着理解，就是说这一门修行法传给了刘辰，刘辰要怎么样对待这一部修行法都可以；而反着理解则与之相反。大多数人会根据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去理解，可在某些时候，明知对自己不利，可也会去做。
刘辰抬起了头，哪怕没有看着男子，声音却依旧坚定：“哪怕这样，我也愿意了。”
男子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手指在刘辰身后的沙发上敲了又敲，问道：“我的那位朋友，应该是不会和你说我的什么事的，也不会收你做弟子，更不会为你做什么事，你为什么要如此呢？”
刘辰深吸了一口气，道：“他是我的师傅。在我还在鲨鱼腹中的时候，若不是他留下的阵法，我可能就死了；当初在赣鄱，若不是他的法术提醒，我很有可能会陷入迷阵...诸此种种，都是。”
“可我要说，那并不是他本意如此，你还是如此坚信吗？”男子的眼睛忽然变成了蛇一样的竖瞳，眼白处也变得一片金黄：“为了别人的一时不经意的好意，就愿意为他付出哪怕是生命的代价，如此，也是你愿意的吗？”
刘辰沉默无言，闭上了双眼，仿佛坐定一般。许久之后，刘辰长呼了一口气，道：“杀了我吧，或者直接从我的大脑之中寻找。世家子弟，可以有贪生之徒，但怎能有怕死之辈？”
男子将手放到了刘辰头上，似乎立刻就要爆发出可怕的力量，将刘辰的头颅捏个粉碎：“贪生者常有，怕死者也很多。不过很多人都最多认为自己是硬骨头，只有在临死之前，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本真，希望你不要是这样的人。”
刘辰神色不变，仿佛面对死亡的不是自己，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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